她还担心被外面路过的人听见,只能拿手背死死堵着嘴,可那又细又颤的闷哼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叫得他腰眼更紧。
玉米地外头的那条小路上,铁柱那几个亲戚正往外走。几个人脚步不快,嘴上也没闲着,聊着聊着就扯到了刚才在堂屋里见到的嫂子身上。
“你们瞧见没有,铁柱家那个婆娘那对大瓜一样的骚奶了?”走在最前头那个瘦高个一边摇头一边发出笑声,声音里那点狎昵的味道藏都藏不住,“那么大两颗,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隔着件破棉袄都能看出来,别的女人可长不出那么大。”
另一个剃着平头的男人也接过话头,嗓门不小:“那可不光奶子大,你瞧她那张脸,那还是个婆娘吗?比镇上那些姑娘还水灵,也不知道平时是怎么养的,一点都不像常年在乡里干活的。你再看她走道那两只奶子,那屁股后头翘起来的弧度,哪个男人见了不咽口水?”
“你那眼神也太直白了,不过我寻思她心里八成也清楚得很,不然怎么一见咱们几个进堂屋,她就找借口躲出去了?”第一个开口的瘦高个嘿嘿笑着,“说不定人家早就懂了。”
“你没看她刚才那样子?穿着那棉袄,领口全勒着,那对大瓜似的奶子颠颠的,从脸到身子都跟水蜜桃似的熟透透的。可惜了,铁柱那家伙常年不在家——估摸着早就不安分了,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没胆子的。”
“按我说啊,那婆娘的身段,要是能掐上一把,那才叫没白活这一遭,你们看她走道儿的时候,那屁股一扭一扭的,隔着棉裤都能看出两瓣儿来,谁受得了?”
“再骚又有什么用?又不肯跟咱们多说两句话,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跟谁要占她便宜似的。”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口中那个“不肯跟人多说话”的嫂子,此刻正跪在玉米地中间,被一个少年从背后狠狠操着。
她紧紧咬着自己的手背,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子。
她不能叫出声,可又实在憋不住,只能从牙缝里漏出一丝带着哭腔的气音,那声音轻得连玉米秆子都遮不住多少。
尽欢正掐着赵花的屁股操得正狠。
赵花趴在枯草地上,看着肉棒从她体内捣进捣出,隔着层层密密的玉米秆子,听得见那些男人的声音,那些词句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
她身子一僵,穴里的嫩肉猛地收紧,死死绞住他的鸡巴。
尽欢也听到那些话了,他低头看了看身下满脸通红的赵花,又听见外头那些男人还在说着她怎么好怎么骚,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掐住她腰的手又用力了几分,操得更凶了。
外头那几个人还在继续往前走,聊得正起劲,铁柱走到院门口,锁好门窗,随手把钥匙揣进兜里。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他们几人面前,似乎早就已经出来了。
瘦高个看了一眼铁柱,随口问了一句:“铁柱哥,晚上不在家吃饭,不跟嫂子说一声?”
铁柱脚步一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平淡:“跟她说啥,我还轮得到那个臭婆娘管?走,上外头吃去。”
几个人听了也不再多问,勾肩搭背地往外走。
几人逐渐远去了,只剩下那些模糊的脚步声和轻飘飘的谈话声还在风里游荡。
地上的赵花被刚才那番对话刺激得浑身酥软,她整个人还在轻轻发抖,穴里还在不自觉地一缩一缩地吸着尽欢的鸡巴,有些庆幸,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她轻喘着气,低低说了一句:“你听见没有?那个老王八蛋……你……你就只管肏我……老娘的屄这会可有主了!他这辈子都别想碰一下!”
尽欢听到赵花那句“老娘的屄这会可有主了”,脑子里那根弦像是被猛地拨了一下,闷笑一声,掐着她腰的手又紧了几分,操得也更凶了:“婶子说得对,那块木头懂得什么?婶子的膣儿,操起来可舒服了,又紧又热,简直跟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
他边说边加快速度,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赵花潮湿的穴里一阵阵捣进捣出,淫水被带得滋滋响。
赵花被顶得整个身子往前耸,手指死死扣着泥地,勉强稳住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