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看了看幻术牌的说明,眉头又拧了起来:幻术牌要配合“幻师”那张黑边牌来用才能发挥完整威力。
可他直到现在也没有抽到过到一张名为“幻师”的黑边牌,这不是故意吊人胃口嘛。
倒是“替身”那张牌让他认真思索了一会儿。一张保命底牌,佩戴后可以抵挡一次致命伤害,用过后即消耗殆尽。
他轻轻摩挲着那张牌的边缘,目光微凝:“替身……还行,关键时刻能抵一条命。这种东西不比攻击类的牌差,留着备用,总比到时候后悔强。”
他继续往下翻,又是三张白边牌,“复制”、“春药”、“霉运”、“好运”。
他看了一遍,忍不住又吐槽开了:“复制?这倒挺有意思,可以选择一张自己已经持有的牌进行复制,等于白赚一张重复卡。运气好的话,那就赚大发了。”
“春药……这个还真用处不大。”他说着轻轻摇头,他脑子里存的那些古方本草里,治什么的都有,但说到催情助兴的药方,他心里存货多得很——调制的顶级春药,哪怕只需小小一指甲盖,就能让最贞洁的女人变成荡妇,而且还没有副作用。
这张牌虽然能直接生成现成的春药,可对他来说确实有些鸡肋。
唯一让他有些好奇的,是用加号牌强化之后它会发生什么变化——产量更大?
药力更强?
还是直接变成能永久提升那方面的能力?
倒也不急着用,等哪天心血来潮了可以试一下,反正他有金枪不倒。
“霉运……好运……又是看名字就能猜个大概的东西。一个给倒霉的人转运,一个给走运的人添堵。说是对别人用也行,对己方用也行,差不多等于给运气开一扇小窗。”
他自言自语着,倒是不急着用,毕竟这种时机性的东西,留在手里当作奇招才更有价值。
等将来哪天真遇到棘手的局面,说不定能靠这几张拧转乾坤。
他把那些新牌一张一张收好,又回到古籍前翻开那一页阵图,指尖点了点图上某处纹路:“先别想那些还没影的东西了,把眼前这座大阵修好,再考虑别的天花乱坠。”
又琢磨了很长一段时间,尽欢终于烦躁地把手里的古籍往石台上一扔,那本书滑出去半尺远,页角卷起,在石面上拍出一声闷响。
他靠在草铺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仰头盯着洞顶透过来的几缕天光,越想越觉得不能再这般浪费时间了。
自己在这里耗尽了差不多一个礼拜的时间,才勉强学了个入门。
能用的还是聚灵阵那种最基础的,稍微大一些的阵法就抓瞎了,一上手就崩。
没师傅教,纯靠自己瞎蒙,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小说里那些天才主角们,都是怎么一点就会的?
人家拿到一本秘籍,要么在悬崖底下遇个老头,要么让神秘的程序加个点直接就得到知识,再不济也能把丹田里那团气一拧,再瞎勾八做个梦,阵法就画出来了。
怎么到他这里,就变成了纯粹的体力活加烧脑?他也是开挂的人,咋就没见外挂按照他的要求更新呢?
“阵法师那张牌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抽出来啊?”他自言自语地念叨了一句。
他也不是没试过继续抽牌,可牌运这东西偏偏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翻来翻去都是些重复的白边牌,偶尔冒出个新东西也派不上现在用场。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衣摆上粘的草屑,索性从草铺上站起来,朝洞府门口走去。
这阵法的事,先搁在一边吧,反正大阵一时半会儿也修不完,指望这几天就把它弄明白,实在不现实。
出了天坑,太阳已经挂到了正头顶,冬天的日光落在身上没什么温度,但起码亮堂堂的,让人心里也敞亮了些。
尽欢沿着草丛间那条踩出来的小路往村里走,刚走到边上,就看见赵花正蹲在自家地里,拿一把小锄头挖花生。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色旧棉袄,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捏着刚从土里刨出来的一串花生,滤着土,颗颗饱满。
“赵婶!”尽欢远远喊了一声,脚步加快走过去。
赵花闻声抬起头,看清是他,有些意外:“哟,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你还在洞里忙活?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