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花还没来得及问清楚怎么回事,就被这一下顶得“啊”了一声,两条腿一软,整个人趴到他身上。
尽欢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双手掐着她的腰侧,腰上发力,开始快速往上顶胯,那根粗壮的鸡巴对着她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块肉又捅又搅,每一次都准确碾过那块软肉,撞得她魂都快散了。
“啊——啊——你这坏东西——怎么突然这么猛——”赵花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整个人在他身上颠簸起伏,两颗奶子跟着乱甩。
她原本骑在上面还能掌握节奏,现在彻底被他带跑了,没几下就被他顶得穴里发麻,一阵阵痉挛从深处涌上来。
“尽欢——婶子要去了——要去了——”赵花尖叫一声,整个人绷紧,穴里的嫩肉疯狂收缩,一股淫水从花心涌出,全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趴在他身上颤抖着,还没缓过劲来,却感觉到身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紧接着就是一阵猛烈的喷射。
尽欢低吼了一声,“好爽!”他双手死死掐着她的屁股,将她按在自己身上不让她动弹,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赵花被这股热流一烫,又是浑身一颤,趴在尽欢怀里,两条腿夹得死紧,嘴里只剩下细细的吟哦,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泥。
计划赶不上变化,尽欢当天下午就按捺不住,跟赵花简单交代了两句,便一路风风火火又回到了洞府里面。
赵花看着他兴冲冲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还说这阵法的事急不来,怎么一转眼就变卦了?
但在她印象里,尽欢向来是想到什么便去做什么的性子,便也没追问,只是无奈地笑了笑,转身端着午饭回屋里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尽欢便把自己彻底关在了洞府中。
他先用了一张加号牌,将阵法师牌强化到目前能够升到的最高级。
当那道温润的流光从牌面传入脑海时,他整个人像是被人猛地凿开了天灵盖倒进了一桶冰水——所有的阵法知识在一瞬间全部了然于心。
那些之前怎么都想不通的节点、怎么都记不住的纹路、怎么都理不清的运行逻辑,此刻全像被打通了关节一样,在脑子里整整齐齐地排列开来。
他蹲在地上,盯着面前那座还没完成的两仪性大阵,忽然“哦”了一声,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
原来高级阵法的制作其实没有他想的那么复杂。
所谓介质,确实是有必要的。
但那只是为了让学阵法的后人有个可以依凭的抓手。
就像老古人行军打仗用的旗帜和罗盘,并非旗子本身有什么神通,而是让人有个能看的、能摸的东西,好知道方向在哪儿,好知道阵法运行到哪一步了。
真正到了高深处,根本不需要再靠那些东西。
介质,相当于习武之人拿来压箱底的外功秘籍,招式架势摆得再好,真到了临阵对敌,靠的还是体内的那股气。
阵法师也是一样,介质只是入门时的支撑,是方便阵法师定位和稳定阵法的辅助工具。
等到修行深了,对“炁”的理解透彻了,介质就可以舍弃大半——就像修士踏水而行时需要先踩一块石头借力,但真正飞起来的那个人,他自己就是那块石头。
尽欢盘腿坐在洞府中央,缓缓闭上眼,调动体内的炁。
他的肉体和精神经过爱神牌与武者牌的强化,体内的炁早已浑厚得惊人。
他没有在石头上刻画阵纹,而是直接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缓缓画下一道由纯粹的炁凝成的阵纹。
那道阵纹悬浮在半空中,微微发亮,像一道用荧光笔画的线。
原来所谓的介质,只是为了让人学起来简单,其次就是为了可控性。
当自身对炁的掌控力足够强大时,就像通信设备发展到最后,不再需要那些又粗又笨的外接线路,一台轻薄的手机就足够了;又像古人最初靠旗帜和罗盘定位,到了后来有了司南,有了指南针,再往后甚至不用任何器物,抬头看星就知道方向。
介质之于大道,从来不是必需之物,而是渡河的舟筏。船过了河,便不必再背着它上路了。
尽欢缓缓呼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看着那道悬浮在指尖的阵纹,嘴角慢慢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