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花说着说着,声音便小了下去,不到片刻,呼吸变得绵长,整个人已经熟睡过去。
她侧躺着,脸埋进他的肩窝,一条腿搭在他大腿上,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奶子贴着他的胳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尽欢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睡着的时候眉头还是微微皱着的,像是连梦里都带着这些年的委屈。
尽欢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低声说了句“晚安”,随即闭上眼,心神动了一下,给铁柱下达了一道指令——明天一早收拾东西,去城里上工。
被植入傀儡牌的铁柱早已如同行尸走肉,接收指令后自然不敢有分毫违背,明天便会主动收拾行李离开。
做完这一切,尽欢才彻底放松下来,伸手搂住赵花那又大又翘的屁股,手拿把掐地捏了捏那团柔软弹手的臀肉,像握着一团枕惯了的软枕一般,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阵叮呤哐啷的声响从外头传来,赵花从熟睡中被吵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斑驳的房梁,然后才意识到自己正光着身子躺在一个人怀里。
晨光从窗户纸的缝隙里透进来,正好照在她身侧这个少年的脸上——眉眼干净,皮肤光滑,透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清朗。
而她自己,正赤条条地贴着他,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
赵花愣了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的荒唐,紧接着便一个激灵——铁柱!
铁柱回来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想推醒身边还在熟睡的尽欢,让他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她刚要动手,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让她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走了。”铁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听不出什么情绪,“收到通知,说是工地那边要上工,我得早点去报到。”
赵花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整个人软回枕头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努力让声音保持着刚睡醒的慵懒,应了一句:“知道了……路上小心些。”
门外再没传来别的声音,响起一阵渐远脚步声。
过了一会儿又从院门口传来铁柱锁院门的动静,然后是远去的脚步声,直到彻底听不见。
赵花这才整个人彻底松弛下来,腿根都有些发软,倚在床头缓了好一会儿,转头看向身边已经醒了、正含笑望着她的尽欢,嗔怪地在他肩头推了一把:“你倒睡得安稳,方才真是吓死我了。”
尽欢笑了笑,伸手把她往怀里一揽,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唇。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赵花却被他亲得有些动情了。
她想起昨晚他留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些精液,穴里忽然又开始发痒,一个翻身便骑到了尽欢身上,握着那根大鸡巴塞进自己湿淋淋的穴里。
“你这坏东西……婶子才醒……你就又硬成这样了……”赵花坐在他身上,低头看着自己小腹,能隐约看到那根粗物在自己体内停驻的轮廓。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慢慢地套弄起来,身子一起一伏,胸前两团奶子也跟着上下晃荡。
“你说……他这一走怕是又半年不回来,婶子的屄可就成你的了……欢喜不?”赵花一边套弄一边问他,牵起他的手按在自己揉着奶子的手上,带他一起揉,“嗯……好孩子……你也摸摸……婶子这会可舒服了……被你操了个够,里头还满满当当的……全是你的东西……一早起来又让你塞满了……”
尽欢被她骑得喘气不匀,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心念一动,试着抽了一张牌。
他只是抱着“反正也不指望能出什么好东西,就当积累次数”的心态发动的,却没想到——一张从未见过的牌面浮现在他意识中,边缘泛着温润的光泽,隐约能看到极为繁复的阵纹图案:阵法师。
尽欢整个人愣住了,连身上骑着的赵花都忘了回应。他心心念念盼了这么久的“阵法师”牌,居然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抽到了?
赵婶气喘吁吁地停下动作,眉头微微蹙起,穴里的嫩肉还在一缩一缩地夹着他的鸡巴,她低头看着他:“你这孩子……怎么突然不动了?被婶子夹傻了?”
尽欢回过神来,脸上那股惊喜还没散去,他一把搂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压,同时狠狠往上一顶,嘴里笑道:“好婶子,你真是我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