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狠狠顶在她的花心上,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吟:“哦齁……又顶到了……不行了……老婆要去了……”
尽欢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抽搐,夹得他后腰发麻,赶紧伸手抓住她两条大腿,猛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像树袋熊一般挂在自己身上。
下身的鸡巴却不曾停止抽插,反而利用这个姿势的落差,每一下都狠狠顶进她最深处,加大力气干得蓝英美感至极,浪叫都叫不成句了:“啊……啊……太重了……你顶到老婆的心里面去了……不行……真的不行了……要丢了……要丢了……哦——!”
她话音未落,一股滚烫的骚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全数浇在尽欢的龟头上,又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泄出来,淋淋漓漓地喷了尽欢一身的骚水。
尽欢被她这一阵绞得头皮发麻,硬生生忍住射意,抱着她喘了几口粗气,下身的鸡巴还硬邦邦地塞在她穴里不肯退出去。
过了几分钟,蓝英似乎有点体力不支了,两条腿开始微微打颤,身体也有些软倒,她喘着粗气,几乎快要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尽欢双手扶着蓝英那两团被捏得全是红色指痕的肥腻软白的大圆屁股,挪动了下位置,她的身体便顺势前倾,侧过身来,双手抓住了病床边的桌子边缘,那只手正好搭在那张离病床不远的旧桌面上,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
她前倾的姿势让她那两团丰满的乳房更显得肥硕沉甸,像两只熟透的瓜一样垂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荡。
尖端的艳红乳头与乳晕,在屋内昏灯光下,甚至能反射出一点水泽的光亮。
尽欢将那根肉棒从她穴里拔了出来,又彻底脱光了两人的衣服,转而站到了蓝英身后。
他对蓝英那肥白滚圆的两团屁股显然极感兴趣,双手从后面抓握住那两团充满弹性的柔软臀丘,十指深深陷进白花花的臀肉里,使劲捏攥着,掐得那两瓣肥白圆臀上面全是深浅不一的指痕,像是烙上了他的印记一般。
他又埋下头,将那两团被奸淫得更加肥大的屁股舔了个遍。
舌头从臀尖滑到臀缝,又从臀缝舔回臀尖,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漉漉的,在光线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痕。
蓝英气喘吁吁,左右摇摆了两下那肉颤颤的两团大屁股,像是在催促他别光顾着玩,快些进来。
感受到蓝英暗示的尽欢站起身来,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在她丰满白嫩的肥臀上摩擦了几下,沿着那道深邃的嫩白臀沟陷了进去,龟头上下磨蹭了两下,找准了阴道口的位置,然后腰部一挺,整条阴茎再次用力捅了进去,在蓝英肥臀之间的阴道里消失无踪。
蓝英扭动着纤细肉感的腰肢,配合着尽欢的抽弄,雪白浪肉的两瓣浑圆肥臀一次次向后波浪般地耸动,每一次肥厚的臀丘与男人结实的胯部碰撞,都发出“啪啪”的性交肉击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她在这剧烈的颠簸中,目光不由自主地向前飘去,正对上床上那个沉睡中的王亮生——那张因久病而枯槁丑陋的面庞,深深凹陷的眼窝,干裂发黑的嘴唇,毫无生气的模样,像一具已经烂了一半的活尸。
蓝英的眼神却在这时越发迷离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快从她心底升起来,翻涌着,灼烧着,甚至让她觉得此刻被插得更深了些的阴道都比刚才更加敏感。
她看着那一具早已该入土却还吊着一口气的臭皮囊,心里涌起一股近乎猖狂的得意:你瞧见了吗?
王亮生,你还躺在那儿喘着气呢,可你的老婆正被人从后面狠狠地肏着,连叫都没力气叫一声。
你当年强迫我跟你过了一辈子,毁了我在最好的年纪,以为把我锁在身边就能拴住我一辈子——可现在呢?
我的身子,我的心,早就不属于你了。
她闭了闭眼,又睁开,侧过头看着尽欢那张年轻而滚烫的脸——那是她亲手选的,是真正疼她护她的人,是她在这段不堪回首的岁月里找到的唯一一束光。
他年轻,他壮实,他心疼她,他能把她的身子弄得又酥又麻,连骨头缝里都是暖的。这才该是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