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啊啊……”
他的肉棒算不上大,但在她已经被怀表催得极度敏感的阴道里,却像是比往日粗了一整圈。
那穴里的嫩肉像活过来一样,一层一层地缠上来,紧紧绞着他的鸡巴,仿佛在疯狂挽留。
他抽动起来,速度不快,每一下却都带得她浑身一颤,乳尖摩擦着床单,让她发出另一种半哭半叫的呻吟:“周哥……你撞到我里面……好深……好痒……啊啊……”
周怀仁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平平无奇的鸡巴在她的屄里进出,每拔出来一下,那嫩肉便紧紧跟着翻出一小圈,像是舍不得他的肉棒离开一般。
他能明显感觉到,女人此刻的床笫反应,比他过去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上数倍。
“叫大声点。”他冷冷道,同时将怀表轻轻按在女人的后腰。
铃音一颤,她的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不像是痛,而是像被人在最敏感的地方掐了一下。
那个女人的叫声顿时拉高了好几度:“不……不行……周哥……你的鸡巴太大了……屄被你插穿了……好爽……我还要……再进去一点……”
她语无伦次地哭着叫着,水从穴口涌出来,把床单湿了大片,大腿根全是一塌糊涂的黏腻。
周怀仁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他感受着那越来越紧的吮吸感,心里那股窝囊气终于消了一些。
他低声骂了一句:“骚货……”然后加快速度干了十几下,把怀表又贴在她的尾椎上,铃音再次震动,女人整个身子像被人拨了一下,瞬间绷紧,穴口猛地咬住他的鸡巴,从深处涌出一股滚烫带着骚味的水液,整个人直翻白眼,张嘴叫出最后一个字便趴了下去,喘得像一条脱水的鱼。
周怀仁面无表情地拔出鸡巴,那女人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的。
他没有管她,翻身靠在床头,把怀表握在手里,盯着表盖上那些盘旋的咒文,眼神幽暗。
今天催眠失败,他忽然想起商城里的那两个女人,要是她们在他身下被怀表的铃音弄得欲仙欲死,泪流满面,却又挣脱不了,那种表情,想必一定比这个女人要精彩得多。
周怀仁靠在床头,那个女人正跪在他腿间,低着头卖力地含着他那根半软的鸡巴。
他眯着眼睛,伸手摸了摸那女人乱糟糟的头发,心思却已经飘远了。
他的脑子里忽然又浮现出今天在商场里看见的那两个妇人,以及下午那个穿着一身得体衣裳,身边跟着一个安静少女的贵妇人。
那少女看起来年纪不大,眉眼已经渐渐长开,还没完全脱掉稚气,但已经透出几分水灵灵的味道。
周怀仁又想到了今天下午见到的洛明明和她身边那个少女,想起那一大一小站在一起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人气韵。
他嘴角一弯,心里不知盘算着腌臜念头,下身的肉棒也就跟着硬了几分。
那女人察觉到了口中的东西胀大起来,更加卖力地吞吐,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顶,专挑他舒服的地方伺候。
周怀仁也没有憋着,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喉咙深处压了压,伴随几声闷哼,一股浓精径直喷进她嘴里,她赶紧咽了下去,又细细地舔干净棒身上残留的痕迹。
周怀仁吐出一口气,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只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一枚蓝色的小药丸,捏在手心里看了看,随即丢进嘴里,也没用水送,就那么干咽了下去。
“这可是东瀛那边进口的伟哥,一小粒就能让人打仗打一整夜,把你们这帮骚女人肏得连连讨饶都不带停的……”
药劲还没完全上来,他已经感觉小腹里那团火开始往外烧了。
他一把拽住那女人,重新翻身压了上去,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她湿淋淋的屄口,没怎么费劲便捅了进去。
那女人发出一声带着颤意的闷哼,两条腿夹紧他的腰。
周怀仁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被药劲催得发紫的肉棒,又看了看她眼角含着泪水的样子,心里那股火才终于烧得畅快起来。
那边正准备大杀四方,却完全想不到,就在这个城市另一头,一盏台灯还亮着。
古来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档案摊了满满一桌。
他原本早就该下班回去了,可今天下午接到了尽欢传来的消息后,他就没有离开过这张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