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传送阵那边又亮了一下,两个人影接连显现出来——是翠花和二妞。
翠花落下后先环顾了一圈,脸上还带着一丝没散干净的惊讶。
二妞则跟在翠花身后,有些拘谨地打量着四周。
还是翠花先开口:“这地方现在种种药材,养养花,还真不赖。”
“就是还缺了点烟火气。”刘秀月接过话头,“好大儿啊,要是没事,就让这里再多摆几张桌子,没事大家可以来喝喝茶聊聊天,也好过天天闷在屋里。”
张红娟也点头:“最好再弄个洗浴的地方。天天在屋里洗,总觉得不够宽绰。这儿要是能挖个池子,引点热水,泡一泡可太舒坦了。”
蓝英把锅铲放到了一边,也接了一句:“药田边上也最好再架个棚子,晒药也方便。在城里晒总觉得地方不够大,这边宽敞,一晒就是一日。”
翠花听了也点头:“这倒是,老在院子里晒,不光地方小,还怕下雨。这边上搭棚子,药材淋不着水。”
安安蹲在药田边上,看了看那些草药,又抬头道:“那这旁边是不是也可以种点花草?不一定要用来做药的,就平时看看也好的。”
美香一听就笑了:“你这小丫头倒是想得美,这还没住上呢,就想种花了?”
安安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也笑了一声:“就是觉得这里好看。”
尽欢看着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笑了笑,说:“行,都记下了。回头我就慢慢收拾,等弄好了,你们可得多来住住。”
最后一件事,则要从几天前说起。
那天尽欢像往常一样,准备去帮妈妈们“检查身体”,结果刚走进张红娟屋门,就被她伸手拦住,指了指对面:“今晚不用了,回去睡吧。”
尽欢愣了愣:“妈,你这是……”
张红娟面不改色:“我累了,睡吧。”
他转头去找何穗香,何穗香正坐在床头缝衣裳,见他进来,连头都没抬,只丢下一句:“这几天你自己睡吧,别过来了。”
他再去寻洛明明,洛明明倒是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看他一眼,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也是时候养养精蓄锐了,别成天想着那些事。”
尽欢一开始没当回事,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他每次挨个去找她们,得到的答复都差不多——累了,要歇,让他先回去。
连平时最受不住他撩拨的赵婶,被他拉到里屋时也只笑眯眯地拍拍他脸:“好孩子,这几天婶子要好好缓缓。你也收收心,别老往咱们的被窝里钻了。”
师娘蓝英头也不抬来了一句:“先养着吧,等我们准备好,总有榨干你的时候。”
尽欢站在院子里,环顾着这一屋子忽然变得矜持的女人,愣是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这人向来嘴硬,便扬着下巴放话:“行!你们都歇着吧,尽管来,等你们准备好,我李尽欢接受你们所有人的挑战!”
可他背地里却一天也没闲着,悄悄找了个没人时候蹲在药柜前,开始配药。
前些日子他轮番到处去“探班”,今天去店里找妈妈张红娟,后天去找岳母刘秀月,隔天又留在家里陪赵婶……一晚上闲下来的时候连跑两家,把她们一个个干得腰都直不起来。
有两天,张红娟去商场站柜台,站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腰酸得靠墙偷歇;刘秀月更直接,干脆提前关门回家趴着去了;赵花连着歇了一整天,第二天走路还带着点虚。
蓝英那个苍白的面色,连同心都跳得发慌,走路都带飘,那阳盛阴虚的神色,挂了好几天都没下去。
就更别提嫂子二妞和翠花婶了,那边就更干脆,直接就堵在门口,说什么“这几天身子乏,别来烦我们”。
也就是说,女人们嘴上说是要让他养精蓄锐,实际是自己让他搞得耗损太过,得先休养休养,再把缺失的精力补回来。
尽欢配药配到一半,自己也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这算是头一回体会到,什么叫“光顾着逞能,屁股还得自己擦”。
殷勤的尽欢并不知道,周怀仁此时正忙得脚不沾地,四处找人测试自己那枚怀表的效果。
他接连跑了几个城市,从南到北,每到一个地方便先寻几个人来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