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如今格外小心,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先摸摸自己的小腹,像是确认那里面的小生命还在安安静静地待着。
尽欢也每天记挂着,无论是欢喜堂那边收工多晚,回来都要先替她把一剂安胎药熬上,看着她喝完了才算放心。
其实按医理来说,孕妇的肚子一般要到十二周左右才会开始明显变大。
那时候胎儿已经发育到一定程度,子宫逐渐增大,从外面才能看出一点隆起的痕迹。
而到了二十周左右,肚子才会相当明显,周围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孕妇。
如今洛明明连两个月都不到,月份尚浅,不显怀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她总忍不住对着镜子侧过身左看右看,嘴里嘟囔着:“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尽欢只好安慰她:“这才半个月,哪能这么快显怀。你急什么,再过两三个月,你想藏都藏不住了。”
洛明明听完才稍稍放下心来,却还是每天都把那安胎药一分不落地喝干净,生怕亏着肚子里那个小的。
除了一日不落的安胎药,尽欢还顺便为家里的每一个人都特地准备了不同的药理。
张红娟这些年操劳,气血亏损,他便给她配了一副补气养血的方子,每日喝一剂;刘秀月肝火偏旺,他又专门给她熬了清肝润肺的汤,惹得岳母夸他比医院的老大夫还细心。
就连安安和可欣她们也各有各的温补药茶,虽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却也是他根据各人体质一味一味配出来的。
有时候他会趁傍晚的空当,心念一动传送到洞府里去,将熬好的药装进竹筒送去给翠花和二妞。
天坑下的阵法如今越发稳固,来回不过一瞬之间,倒也方便。
只是翠花每次接药时都要打趣他一句:“你倒是记得我们娘俩,我还当你在城里有了新欢,早把婶子抛到脑后去了。”
尽欢往往笑着回她:“婶子这说的是哪的话,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们啊。”
翠花这才哼了一声,把药接过去,跟他稍微亲热了一下,又催他赶紧回去。
第五件事最为重要——尽欢居然又抽到了一张从未见过的牌。
那张牌静静悬浮在意识海中,边缘泛着一层极淡的金光,像一枚沉睡已久的钥匙,正等待被唤醒的那一天。
牌面简单却又带着几分奇异的庄严感,上面只写了两个字:神圣。
尽欢凝神感应了一下牌面的讯息——神圣牌的作用,是将一张牌镶上金边,镀金升华过后的牌会产生质的蜕变,突破牌原有的强化上限。
就像是游戏里那些升级到满级后,需要特殊道具才能“升阶”的道具,变得更强,更好,更完美。
他沉默着看了一会儿,心情却意外地复杂。
这意味着他以后有更强的力量和更好的保障。
武者牌本就已经让他在凡俗之中踏空而行,药师牌让他医术通神,爱神牌让他与那些女人之间的羁绊越发深厚。
而如果再喂一张神圣牌上去,每一条路都能走得更远,更稳。
他可以不用靠这些去称霸世界,他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也不想把自己卷进那些无穷无尽的纷争里。
但他必须对自己的那些女人们,以及以后的生活负责。
自己身边每一个把后半生交到他手里的女人——都该在安稳之中过日子,该有免受风雨侵扰的能力。
但他现在陷入了一个艰难的思考。
他手里还有一张复制牌,可以复制一张已经持有的牌。
那是不是意味着,如果把加号牌跟复制牌一起强化,再复制出一张神圣牌来?
又或者更进一步的思路——神圣牌升阶后的效果,能否直接作用于复制牌,让复制出来的牌不只拥有原有的效果?
如果这个设想能够实现,那他就不再只是一个人拥有这些底牌。
他可以把复制的牌赋予给他的女人们,这样一来,即便他不在她们身边,她们也拥有自保的力量。
尽欢越想越多,却暂时无法做出决定。
但他也不急,至少到现在为止,能影响到他的只剩下核武和原子弹了。
那些离他的生活太过遥远,他只需要按部就班地走下去,总能找到最合适的那条路,不辜负这一家子的女人,也不辜负他自己。
第六件事,对陈安安来说或许比较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