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靠在刘秀月怀里,腿已经软得并不拢了。刘秀月伸手退下她的裤子,只往那处女地探了探,指腹刚碰上,就摸到一手的潮热。
刘秀月低笑,手却没再往深里走,只在那片滑腻缝口上轻轻打转,把安安弄得直哼哼。
等安安把奶喝尽,才脱力似的倒进母亲怀里。她脸烧得厉害,眼睛半睁半闭,嘴边的奶渍还没干,像被榨干了力气。
刘秀月抚着她的长发,低下头在她耳边吹气,半是调笑半是认真:“咱们安安体力这么差,往后可怎么办哟。你那个小老公可不是一般能折腾的,就你那小身板,真到了洞房,估计没两下就得哭着喊救命。要不要妈妈帮你呀?”
安安眼皮动了动,竟没像从前那样羞得跳起来,只把脸埋进刘秀月胸口,不吭声。
结果没过几天,那天正好临近中午,张红娟与洛明明一起来接刘秀月去看房子。
两人进了门,刘秀月正给三姐妹分筷子。
结果安安从里屋出来,低着头跟在刘秀月身后,竟表示要一起跟去。
洛明明与张红娟对视一眼,也没多问,只笑着招呼她上了车。
到了洛明明早前就相中的那处宅子里,内外都看了一圈。房子确实好,宽敞,敞亮,院子后有井,东厢西厢一应俱全。
刘秀月正要跟洛明明商量价钱,安安却把张红娟拉到一边,涨红着脸,吞吞吐吐问了一句:“红娟阿姨……我……我想学怎么伺候尽欢哥……你能不能教教我?”
于是事情就变成了眼下的场面,几个女人真就把这没出阁的小姑娘围在了里屋,教会她如何应付自己未来那身经百战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