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月便耐着性子解释:“你听着,他那精水带灵性。女人让他内射了,那东西会调养身子,身上会起热,过不多久奶子就发胀,能挤得出水儿来。你红娟阿姨、穗香阿姨,连他那个骚干妈都有过,妈之前还将信将疑,现在轮到自己身上,由不得我不信呐。”
安安听起来像听神话,可又不敢全当假的。
刘秀月伸手在安安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又端正了神色,“洛明明那骚货早说了,涨奶要吸。妈拉着你一块睡,就是防这个。本来想着他是你男人,也是妈的……咳,反正夫唱妇随。你帮妈吸一吸,总比让妈自己捏着强……说不定喝了之后……还能保证发育,将来迷得他找不着北。”
安安脸刷地红了,连耳朵尖都烧起来。
自从尽欢把那堆惊世骇俗的事跟她讲完,她心里早就清楚,往后这一家子里,少不得跟几个长辈一起相处。
可真到了要动手的时候,还是臊得厉害。
“妈……我……我该怎么做?”她眼波闪躲,声音细得像从嗓子眼里钻出来,“我不会……。”
刘秀月也不多说,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衣襟上:“不会就学。你们三姐妹小时候没少叼着妈的奶头吃奶,如今不过再当一回小娃娃。”
安安手指发颤,到底替妈妈缓缓解开了衣带。
刘秀月穿的是月白里衫,衣带一松,襟口便向两边滑去。她里头竟什么也没穿,衣衫褪下时,那对肥美的大奶子就那样颤颤地弹了出来。
晨光透进来,映在皮肉上,像给那对奶子镀了层蜜。
两只奶子又大又圆,乳肉白得发透,沉甸甸地坠在胸口,乳沟深得能夹住一只手。
偏又不显臃肿,只觉饱满得跟熟透的水蜜桃似的。
乳尖是熟透的粉色,微微翘着,已经渗出细细的奶珠。
奶水凝在乳头上,像晨露挂在红梅尖上,被烛光一晃,亮得晃眼。
安安眼睛都看直了。她以前也见过母亲的胸,只是没认真打量过,只知道很大,现在才发现能长得这样好。
刘秀月自己托起半边奶子,轻轻往上一掂,几滴奶水就顺着乳孔滚下来,划出几道湿痕,俏皮的眨眨眼说:“来吧,宝贝女儿,你今天帮了我……以后妈妈也帮你……”
安安被那阵奶香熏得脑袋发晕,喉咙里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她闭上眼,像下定决心似的,慢慢把脸埋进母亲怀里,嘴唇一碰到那颗挺翘的奶头,整个人就僵了。
那奶头热热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小时候那些零碎的记忆忽然全涌上来,可又跟眼前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记得自己含过,却早忘了含住时嘴唇会这样烫。
“含进去……像小时候那样,吸……”刘秀月轻轻按着女儿后脑,声音又低又软,像在哄一个不肯吃奶的婴孩。
安安终于张开嘴,把乳尖含进嘴里,试探性地轻轻一吸。
一股温热的汁水从乳孔里涌出来,又浓又滑,并不难喝,反倒有股极淡极淡的甜。
她只吸了一小口,喉咙却像被这味道打开了,鬼使神差地又跟上一口,吸得比刚才用力。
刘秀月身子一抖,肩膀先缩了缩,又渐渐放松下来,仰起头发出细细的嗯声。
“这样就对了……乖囡……再吸……两边都胀着,你慢慢来……别用牙……用舌头裹一裹……对,就这样……”
安安跪坐在她身边,半伏在她胸口,嘴上含着右奶,手却不知该往哪放。
刘秀月拉过她的手压在自己左乳上,带着她慢慢揉,带着那乳肉在掌心里乱晃,乳尖从指缝里翘出来,挤出几滴白稠的奶珠。
屋外天光渐明,鸡叫过了两遍。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安安吸奶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和奶汁在喉咙里咕咚滚下去的响。
那声音又粘又软,像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来回打着旋。
安安鼓着腮帮子一下一下地吸,舌头也开始生涩地绕起乳晕来。
她的神情像在学什么极要紧的本事,鼻尖在柔软的乳肉上蹭着,嘴边溢出一小滴没来得及咽下的奶水。
刘秀月被她这模样勾得心尖直颤,嗓子眼发干,腿心又酸又酥。
她原只想让女儿帮着吸通了奶,眼下倒被吸得来了意思,只能把腿并紧了,身子软软往枕上一仰,任女儿伏在自己胸口一口一口吃着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