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欣把本子往他面前一推,说:“字是记下了,就是记不牢,改天你再给我讲讲。”
尽欢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本子,歪歪扭扭的字迹一排排写着药名,他忍不住笑了笑:“比大夫开的方子还认真。你连标点都画上了。”
可欣伸手把本子合上,哼了一声:“笑什么,字丑怎么了,能认就行。”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你在看什么呀,眼睛都发直了。”
尽欢也不瞒,托着下巴笑道:“我在想,姐你长得跟妈真像。刚才灯底下一照,我差点以为妈坐在这儿。”
可欣愣了一下,耳根慢慢红起来,推了他一把:“去,少打岔。谁像妈了,你眼睛叫灯晃花了。”
尽欢憨笑着挠了挠头,没接话。
可欣却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挑着眉看他:“你这样,我听人说,是不是叫……恋母?”
尽欢没有否认,反而摸着下巴认真想了一会儿,那神情不像被戳穿,倒像在脑子里把这两个字过了一遍,然后点点头,答得挺果断:“算是吧。”
可欣被他这么坦荡一认,反倒怔了怔,随即点着头,拖长声音道:“果然如此啊。”
她也不惊讶,也不追问,只拿手指转着那截铅笔,像在琢磨什么别的事。
过了一小会儿,她又抬起头,眼睛直直看着尽欢,语气里带着点试探和藏不住的好奇:“那,做那种事……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尽欢正端起杯子喝水,闻言一口水差点呛出来:“姐……你不对劲。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那是跟亲弟弟能讨论的事吗?还是跟亲妈的那档子事……”
“你刚不是还一口承认自己恋母吗?怎么现在倒腼腆起来了?我又没问你和谁,我就问那件事。”可欣假装不以为意,嘴硬着,脸却红起来,两腮像被油灯烘过一般,声音也小了些,“果然跟干妈说的一样,男人呢,都是敢做不敢认。”
尽欢嘴角狂抽,心里已经翻了七八个白眼:姐姐,你是否清醒?你让我怎么说?
这位好姐姐是不是真没把我当男的,还是没把您自己当女的?大半夜不睡觉,拉着亲弟弟讨论这种问题,还要我给您汇报感受?
我是该说“太爽了”,还是该写篇一百多万字的乡村色情小说让人流传千古?
那要不要在取个好听的名字?
是《乡村多娇需尽欢》还是《乡野少年寻欢记》?
难道还要跟你说弟弟我来着不拒,向来跟女人做那事就是拿大肉屌鸡巴往出了骚水的肉屄里插,把她们肏得嗷嗷淫叫,饥渴怨妇只要被我一插,马上就会变成只会喊高潮哦齁齁齁的的母猪精盆?
他憋了半天,才似笑非笑地反问:“那您想听什么?想听我怎么跟妈……那个的?您不是都听了好几个晚上了吗,还问我什么感觉,您耳朵不都听出茧子了?”
可欣果然噎了一下,脸更红了,可她还是把脖子一梗,不肯落了下风:“那……那能一样吗!我是隔着墙听见,最多知道你们没羞没臊,又没真见过。你少跟我说这些,快点讲!”
尽欢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他深吸一口气,才把椅子往她那边稍微挪了挪,压低声道:“姐,你非要听,那我就简单说。男女之间的事,说穿了就是那么回事。对上眼了,身子热起来,脑子里什么也顾不上。男人贪女人的身子,女人也一样会贪男人的。像妈她们这样的熟妇,看着端庄能干,其实也有七情六欲,天天操持家里村里,累得身子都绷着。到了床上,被男人一抱,一压,耳根子再被说几句体己话,自然就软了。等真插进去,动起来,一开始如果有些紧,后头越弄越滑,女的下面会出水,男的也舒服得紧。做得狠了,女的连自己叫唤多大声都不知道。男人硬着的时候满脑子只想捅到最里头,射出来那一下,魂都像被抽空了。别看外面的人装得正经,上了床没几个还能端着的。大概就是这样。”
可欣听到最后,脸已经红到耳根了,眼睛却还是直直盯着他,片刻后,才从嗓子眼里“哦”了一声,又小声问:“那女人第一次……真会那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