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原注:Maeder:PsychologischeUntersuchungenanDementiaPraecoxKranken,in:JahrbuchfürpsychoanalytischeundpsychopathologischeForschungen,1910,S.209ff.
[21]译注:梅德尔在苏黎世大学附属精神专科医院(即布克霍兹利医院)工作时,曾担任荣格的助理医师。梅德尔正是透过荣格——当时他尚未与弗洛伊德决裂——的介绍,而认识了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从而投身于这个领域。
[22]原注:当我还在苏黎世大学附属精神专科医院担任精神科医师时,曾带着一位虽不属于心理学和精神医学专业,但却很有洞察力的人士参观医院的病房区。当他参观完之后,便大声对我说道:“您得听我说啊!这里的病房区简直就是个小苏黎世!住在里面的患者已足以涵盖苏黎世形形色色的居民!我们每天在街头遇见各种类型的人最典型的实例,好像都聚集在这里。从彻头彻尾的怪人到拥有某种杰出能力的人,这里真的什么样的人都有!”我当然不曾从这个面向看待精神病患,不过,他确实说得很有道理。
[23]译注:verrücktwurde在这里是双关语,它在德文里还有“变得疯狂”的意思。
[24]原注:,in:PsychologischeTypen,GW6,§§ 759—773.法国民族主义作家雷昂·都德(LéonDaudet,1867—1942)在《遗传》(L' Hérédo)这部著作里,曾把这种转变称为“体内的自体受精”(autofécondationintérieure),并把这个概念理解为先祖灵魂的再生。
[25]原注:Bleuler:DementiaPraecoxoderGruppederSchizophrenien,in:HandbuchderPsychiatrie,1911.
[26]原注:Freud:TotemundTabu,1924.
[27]原注:如果我们认为,犹太人的心理学(译按:即弗洛伊德所创立的精神分析学)的结论具有普遍的有效性,就是犯下一个完全无法原谅的错误!另一方面,我们却没有想到中国或印度的心理学和我们有关联,而考虑接受它们。人们曾依据犹太人心理学的批判,而以反犹太主义的那些空洞的言论来指控我,就像人们也曾以反中国人的偏见来谴责我一样。世界上所有的种族当然都具有共同的集体心理,不过,在人类心灵发展的初期阶段和低劣阶段,雅利安人、犹太人、哈米特人(Hamite)及蒙古人之间仍未出现思维方式的差别。后来随着种族分化展开,集体心理才出现了一些根本差别。有鉴于此,只要我们不把其他种族的精神当作一个整体而转入我们的思维方式里,我们的思维方式就不会受到严重的损害,但却有许许多多本能衰弱的人没有阻止人们捏造印度哲学这类东西。
[28]原注:关于“适应”(Anpassung)和“以完全融入的方式适应”(Einpassung)这两个概念,请参照PsychologischeTypen,GW6,§630.
[29]译注:请参照庄仲黎译《荣格论心理类型》第十一章《定义》里的“个体化”这个词条:“个体化是一种以个体人格发展为目标的分化过程。……由于个体的存在不只具有单独性,而且还以集体的联系为前提,所以,个体化过程不仅不会导致个体的个别化,反而还会与集体形成更密切、更普遍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