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
味道。
不是任何香水或者沐浴液的味道,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私密的、从身体最深处分泌出来的生物气息,微微的腥,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这是从苏婉清屄穴深处的分泌腺里流出来的液体所携带的原始气味,没有经过任何清洁剂或者化妆品的稀释,是最纯净的、属于这个女人的体液信息。
苏牧把那根手指放进了嘴里。
舌尖舔过指腹。
咸的,微腥,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微微的酸,液体在舌面上散开,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味道迅速变淡了,但那种独特的生物气息留在了味蕾上,像一个印记。
苏牧闭上眼睛。
把那个味道记住了。
存档。
和泳池的乳头凸点画面存在同一个文件夹里。
车在夜色中穿行。
从会所到苏家别墅的路上行人很少,深夜的澜城郊区公路两侧是一排排的行道树,路灯的光以均匀的间隔扫过车窗然后消失,在车厢内部投下一道一道转瞬即逝的光带,每道光掠过的时候苏牧都能看清母亲靠在自己肩上的侧脸——绯红的面颊、半开的嘴唇、合拢的眼睫毛、松散的碎发——然后光带移走,一切重新沉入昏暗。
苏婉清的呼吸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半睡眠的频率。
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的左乳被儿子的手掌覆盖揉捏过了。
她的乳头在儿子掌心的刺激下从内陷硬挺突出了。
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被儿子的手指来回抚摸过了。
她湿透的内裤边缘被儿子的食指按压过了。
她屄穴分泌的淫水被儿子用手指沾走放进嘴里品尝过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认知让苏牧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不是性欲被满足的那种满足——鸡巴还硬着,性欲远远没有被满足——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关乎权力和掌控的满足。
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
我碰了你不知道被碰过的地方。
我拥有了你不知道被拥有的东西。
这种不对称的信息差,这种单方面的占有,这种猎物还在睡梦中而猎手已经品尝过了血的味道的感觉。
比操进去还爽。
不。
苏牧在心里纠正了自己。
没有什么比操进去更爽,这种信息差的满足感只是前菜,开胃用的,让人更期待正餐的那种开胃菜。
正餐会来的。
只是时间问题。
车拐进了苏家别墅区的入口。
私人道路,两侧的绿化带遮蔽了路灯的光线,车厢内变得更暗了,上坡,转弯,车在别墅的门廊前停了下来。
老张关了发动机,从前排下车,绕到后排的右侧拉开了车门。
苏牧轻声说:张叔,我来就行,你回去吧。
老张点了点头,没多问,苏副省长醉酒让儿子扶回去,这种事不需要外人多嘴,老张退回驾驶座启动车子,把专车开去了别墅侧面的车库方向。
苏牧绕到右侧,弯腰把苏婉清从后座上搀了出来。
妈,到家了,起来走两步。
嗯……到了?苏婉清的声音像从棉花里捞出来的,模模糊糊带着浓重的睡意和酒意,眼睛勉强睁开了一条缝,看了一眼门廊的灯光,又合上了。
她的身体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苏牧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