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一点湿的程度,是布料已经被浸透了一层的程度,食指滑过内裤边缘下方的那一小段布料时,指腹明确地感受到了面料的含水状态——棉质面料吸收了液体之后会变得更加贴合皮肤,失去原有的蓬松感变得薄而黏,指尖按压的时候甚至能从面料里挤出微量的水分。
湿的。
内裤是湿的。
从大腿根部内侧到内裤边缘这一段短短两公分的距离里,液体的浓度呈指数级增长,大腿根部的嫩肉上只是薄薄一层潮意,到了内裤边缘就已经是被浸透的状态了,而这些液体的来源方向,是从内裤覆盖的区域——也就是裆部——向外渗出扩散的。
不是汗。
是淫水。
苏牧的手指在湿透的内裤边缘停住了。
脑子里有一阵巨大的、沸腾的、几乎要把颅骨掀开的冲动在翻涌,想往里面伸,想把手指从内裤边缘插进去,触碰到那条被这个女人隐藏了几十年的、外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光洁无毛的白虎屄穴,想知道那对紧闭的淡粉色小阴唇被手指拨开之后,里面的屄穴口是什么触感,螺旋纹路的内壁是什么手感,那些分泌出大量淫水把内裤都浸透了的腺体在什么位置。
但理智按住了冲动。
不行。
还不到时候。
手指如果探入内裤内部直接触碰到性器官,刺激强度会从可以被身体自动过滤的轻度触碰骤然升级到强烈到足以击穿酒精麻醉层唤醒意识的高强度刺激,屄穴周围的神经密度和敏感度远超大腿和乳房,哪怕在深度醉酒的状态下,直接的性器官接触也有极高的概率引发惊醒反应。
现在醒了就全完了。
苏婉清如果在这个时刻清醒过来,发现儿子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另一只手探到了内裤边缘,那不是手滑或者人多挤到了能解释得过去的场面。
收。
苏牧在心里下达了撤退指令。
但在撤退之前,食指在那片湿透的内裤面料上按了最后一下。
压下去。
指腹从棉质面料里挤出了一丝带着体温的黏稠液体,液体粘在了食指的指纹缝隙里。
这是证据。
苏婉清的屄穴在醉酒状态下分泌了大量的淫水,湿透了内裤,浸润到了大腿根部的皮肤上。
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舞池上那根顶在小腹上的鸡巴?还是更早?
苏牧不知道确切的时间节点,但答案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结论。
骚货。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嘴上不说,身体倒是诚实。
堂堂副省长,冰面副省长,在官场上杀伐果断让所有男人仰望的女人,五年独守空房,表面上纹丝不动,像一块永远不会融化的冰。
内裤是湿的。
那道冰面底下是一座压了五年的活火山。
只需要合适的钻头,合适的角度,合适的深度。
就能让岩浆喷出来。
手指撤离了内裤边缘。
从大腿根部退回到大腿中段,在丝袜表面停留了一秒——丝袜表面的光滑触感在经历了裸露皮肤的直接刺激之后显得淡了很多,像从烈酒切换到了清水——然后从大腿上整个拿开了,放回了自己的大腿上。
右手从苏婉清的左乳上缓慢地撤到了肩部。
动作的逆向路径和来时一样缓慢:从乳房的弧面回到胸口上方,从胸口上方回到锁骨区域,从锁骨滑回肩膀,每一步回撤都很轻,不能让任何突然的触感变化惊扰到半睡中的苏婉清。
回到了搂着母亲肩膀让她靠在身上的标准姿势。
从外观上看——如果这时候有人能看到后排的情况——只是一个孝顺的儿子搂着醉酒的母亲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稳稳当当地坐在后座上,没有任何问题。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食指的指腹上,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中,隐约可以看到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母亲的淫水。
苏牧把食指放到了鼻子下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