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后绯红的脸颊,散乱贴在额头和脸颊上的碎发,微张的嘴唇,锁骨,被旗袍绷到极限的巨乳弧面,纤细的腰,被面料开叉敞开的右腿,黑丝,吊带袜扣,大腿根部。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现在就可以。
掀起旗袍,撕开丝袜,扒掉内裤,分开那双腿,把硬了一整晚的鸡巴捅进那条湿到发烫的螺旋名穴里。
她醉到这个程度,操进去也未必会完全清醒,就算醒了,在鸡巴已经插进去的既成事实面前,她能怎么办?
报警?
叫人?
是她自己亲生的儿子,报警报给谁?
脑子里的另一个声音更冷更硬:不行。
太早了。
现在强行插入的后果不是她只能接受,而是她会在清醒后彻底崩溃,崩溃不是沦陷,崩溃意味着关系的彻底破裂,意味着她可能做出任何不可预测的极端反应——把他赶出家门、切断一切经济支持、甚至在心理创伤下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
副省长的心理强度不会轻易崩溃到自残的地步,但母亲的心可以。
一个母亲发现自己的亲生儿子趁她醉酒强奸了她——这个认知的杀伤力比任何政治打击都大。
不能用蛮力。
要让她的身体一步步地背叛她的理智。
要让她的防线在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中被磨薄、被瓦解、被侵蚀到最后只剩一层纸的厚度。
然后在某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用一根指头就能捅破。
那个时候的插入,才是征服。
趁醉酒强行插入,那叫强奸。
苏牧不要强奸。
苏牧要征服。
征服比强奸难一万倍,但爽一亿倍。
苏牧弯腰,把苏婉清悬在床沿外的两条腿抬上了床,动作轻柔地脱掉了两只高跟鞋放在床脚,拉过一条薄毯盖在了母亲身上,薄毯从胸口盖到脚踝,遮住了旗袍的凌乱和黑丝腿的暴露。
最后看了一眼。
在这个角度上,苏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的母亲。
薄毯下面那具身体的轮廓依然清晰——胸口两座隆起的山丘、腰部急剧收窄的谷底、臀部再次膨胀的丘陵——凹凸有致到了即使盖着毯子都掩盖不住的程度。
苏牧盯着看了整整一分钟。
六十秒。
把这个画面刻进脑子最深处那个文件夹里。
然后转身。
关掉床头灯。
走出主卧。
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的脚步声很轻,苏牧走过了卫生间的门口、储物间的门口,到了走廊尽头自己卧室的门前,推门进去,反锁。
室内漆黑。
没开灯。
苏牧在黑暗中靠在门板上。
左手食指还残留着那股微腥的气息——虽然刚才在车上已经舔掉了表面的液体,但指纹的缝隙里渗透过的味道不是一次舔舐就能完全清除的,凑近了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痕迹。
苏牧把食指再次凑到了鼻尖。
吸了一口。
右手拉下了西装裤的拉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