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转身走进红雾，片刻后拎着五个人头扔在她面前。
“余经理是哪个？”
宋青黛吓得闭眼乱叫：
“快拿开！快拿开！”
江凡毫不犹豫扇了一巴掌。
啪！
“闭嘴！”
宋青黛顿时闭上了嘴，眼含泪花，惊恐地看着江凡。
她死死抿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愣是不敢掉下来；搁在地上的手攥成了拳，指节泛白，工装下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江凡冷着脸道：
“我问你答，多说一句废话就杀了你！”
宋青黛忙不迭地点头。
“哪个是余经理？”
“这个......”正是那个异能者。
“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我，我是这家俱乐部的老板。”
“余经理跟你什么关系？”
“他只是我招聘的经理啊，负责日常经营。大哥，如果你跟他有仇，杀了他就杀了，不关我事啊！我跟他只是同事关系。”宋青黛苦苦哀求。
她跪坐在地上，仰起一张沾着油污又白净的脸，声音又软又急，说几句就喘一下；胸口的弧度跟着哀求的语调起伏，工装前襟的扣子绷得几乎要弹开。
她见江凡一直问余天柱的事，还以为是余天柱以前的仇敌，现在来寻仇了。
江凡当然不可能信她一面之词，需要结合感知来判断。
感知中，宋青黛身上有一些红光，但是不多，大部分都是黄光。
看起来两人确实不是恋人关系。
“其他幸存者呢？”
“我不认识啊，都是余天柱救回来的，他让他们干活，给他们饭吃。”
“总共就6个人，你还说你不认识？”江凡提起了重剑。
宋青黛吓得连连摆手，口不择言地道：
“真的！没骗你啊！真的是外面来的幸存者！我哪认识啊！大哥，我爸是宋长海，你别杀我，我让我爸给你钱！1000万！2000万！你说个数啊！”
宋长海？
江凡听说过这个名字。
因为他曾经在一个酒店打过工，董事长就是宋长海，他还见过宋长海一面。
听人说大老板有个独生女。
原来就是宋青黛。
江凡仔细看，发现宋青黛在眉宇之间确实跟宋长海有点像。
江凡放下心来。
确认了宋青黛的身份之后，就能确定她跟外面那几个幸存者没有亲戚关系。
那就可以考虑收下了。
江凡随意地道：
“你是不是傻，现在钱有个屁用。”
宋青黛很绝望，除了让爸爸给钱，她还有什么能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