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喜欢听话的女人。
那她陈洛妃就是最听话、最温顺的女人。
如果有朝一日,江凡喜欢小野猫。
那她陈洛妃也能化身最野的小野猫。
会做饭?
会做饭有什么用?
江凡归根究底喜欢的是我们的身体!
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红了脸,心口怦怦直跳,腿根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潮热;她咬了咬唇,把水珠甩掉,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卖力——她要让江凡一眼就看见她。
于潇潇没有得到回应,仿佛一拳打在空气中,难受得要死,只能冷哼一声作罢。
......
三人吃着饭,陈洛妃殷勤地给江凡剥虾,于潇潇就给江凡擦嘴。
陈洛妃把剥好的虾肉递到江凡嘴边,指尖擦过他温热的嘴唇,自己耳根先烫了一片;于潇潇不甘示弱,探身拿纸巾去揩江凡嘴角的油,胸口几乎贴上他的胳膊。两个女人隔着饭桌暗暗较劲,谁都不肯先收手。
江凡知道二女相争,乐得享受二女的伺候。
现在只是让她们熟悉一下。
等去了避难所那边,她们才知道什么叫修罗场。
天色渐渐暗了。
突然,江凡只觉精神一振,眼前似乎明亮起来,犹如白昼一般。
他知道,夜之影的意志+100%效果生效了!
江凡快速吃完,站了起来:
“陈洛妃,洗个澡,去卧室等我。”
“啊!”陈洛妃又惊又羞,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直接的。
作为一名大美女,哪个男人见到她不是装出一副堂皇绅士的模样?
就算心里再怎么想把自己扒光,表面上都不会表现出丝毫,装也要装得像正人君子一样。
陈洛妃脸颊烧得通红,心口擂鼓似的乱跳,又惊又怕,可那点慌乱里又藏着说不清的期待——他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点她进卧室,是不是说明她讨了他的欢心?她无意识地绞住围裙边,腿根已经软了一片。
江凡看了过来。
“好,好。”陈洛妃赶紧道。
于潇潇嫉恨地盯着她,心中暗骂:
“贱人!”
于潇潇死死咬住嘴唇,手里的抹布被攥成一团,指尖掐进掌心;想到江凡房里那张床今夜要睡进那个大明星,她胸口又酸又涨,眼圈泛了红,却一个字也不敢再多说。
陈洛妃逃也似地钻进浴室。
热水哗啦啦地浇下来,蒸汽腾起,把小小的隔间罩得雾蒙蒙的。她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从头浇到脚,女仆装被水一浸,死死贴在身上,把那具童颜巨乳的身子勾勒得一览无余。她低头看着水珠从自己身上滚落——两团雪白的乳肉沉甸甸地坠着,水顺着深深的乳沟往下淌。她想起江凡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道目光,那目光像长了手,从领口一路摸下去。
她咬着唇,把湿透的衣裳一件件褪下,光裸的皮肤暴露在热水里,白得晃眼。手指搓过乳尖,她浑身一颤——那两粒早就硬得发烫,光是热水冲过就让她腿软。她想起那个夜晚,江凡的指头是怎么隔着病号服揉她、探进裤腰搅弄的,那点被逼出来的快感像毒一样钻进骨头缝里,怎么也忘不掉。
水声哗哗响着,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滑下去,贴着腿根探进那处早就湿透的地方。指尖一碰到那粒肿起来的肉珠,她整个人软得靠在墙上,细碎的呻吟堵在嗓子眼里。她闭着眼,学着记忆里江凡的力道揉搓碾磨,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把她淹得喘不过气。
“江哥……嗯……”她含糊地唤着,指尖越揉越快,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终于,一股热流猛地炸开,她弓起身子,咬住拳头无声地泄了一次,腿根不住地哆嗦,热水冲过皮肤,把那点黏腻冲得干干净净。
她缓了好一阵,才扶着墙站直,草草擦干身子,裹上一条浴巾,赤着脚走进卧室。她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只蚕蛹,露出锁骨和半边白腻的胸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等着那个说要来的人。
江凡走到楼上,然后穿过天花板,来到楼顶。
江凡看到四周没人注意,就深吸口气,双指一划,打开了传送门,然后毅然走了进去。
一进亚空间,江凡就看到了那个绿色巨眼!
虚无而黑暗的亚空间深处,绿色巨眼如同璀璨夺目的光芒,直直看向江凡!
江凡毫不畏惧地看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