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很规律,像是无压力打靶,似乎在练枪。
如果是警查,肯定不可能在这种时期练枪。
那就只能是那个偷抢贼......
幸存者们都起床了。
只有刘刚峰还躺在地上。
他没熬过去,死了。
一夜过去,尸体已经腐臭不堪,没人愿意靠近。
樟梓琳用酒店的床单裹着刘刚峰的尸体下楼。
她双臂托着裹尸的床单,一步一顿地走下楼梯,制服衬衫被汗洇出深痕,紧贴在背上。弯腰发力时,武装带勒出的腰线绷紧,胸前两团饱满的弧线随着脚步微微颤动,她咬着牙,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在酒店外就近找了块土地,把他埋了下去。
最后插一根木棍在坟上,上面刻着:
“平海路警局二级警员刘刚峰。警号:XXXXXX。”
樟梓琳沉默地看着木棍沉默了,好一会才郑重地道:
她喉头滚了滚,眼眶泛红,攥着衣摆的手背浮起青筋,胸口深深起伏了好几下,才把声音压稳。
“刘刚峰,如果我明年的今天还活着,一定会回来看你!”
樟梓琳起身,立正缓缓敬了个礼,然后就干脆利索地转身离去。
她立正时腰背挺得笔直,深蓝色制服绷出胸口和腰臀的曲线;敬礼的手臂利落地收回,转身大步走开,晨风把她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樟梓琳回到大厅,所有人都收拾好了行装。
每个人都学会用绳子把裤脚和手腕全部扎紧,防止虫子钻进去。
学不会的人,已经死光。
樟梓琳珍惜地抚摸了一下手枪,只剩4颗子弹,她根本不舍得用。
她握枪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在冰凉的枪身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才小心地塞回腰后。武装带勒出的腰线随着动作绷紧又松开。
如果抓住那个偷枪贼,就有足够的子弹了。
大家也不会损失那么大!
樟梓琳拎起消防斧,沉声道:
“出发吧。还是我开路!”
她当先离开。
她把消防斧扛上肩头,斧刃上凝着几滴暗红。制服外套一敞,被汗洇透的衬衫贴出紧实的腰腹曲线。她回头扫了一眼身后东倒西歪的幸存者,率先踏出酒店大门。
疲惫的幸存者们行尸走肉般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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