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再让你记一遍。”
江凡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洗旧的藕色睡裙从下摆一路撩到锁骨。守了29年的身子第一次完完整整暴露在男人眼前:胸前的乳肉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乳尖因为紧张早已硬挺,腰肢纤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江凡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尖绕着那粒硬挺打转,另一只手握住另一边揉搓,指缝里溢出白花花的软肉。
苏锦“啊”地叫出声,又死死咬住下唇,两条白嫩的腿绞在一起,脚趾蜷得紧紧的。
“别……别这样……我是老师……”她语无伦次,眼眶都红了。
江凡不理她,一路吻下去,手指探进她腿心。那地方早被他弄得泛出湿意,两片软肉又热又滑,指头刚拨开,穴口便微微翕张,含住他一个指节。苏锦抖得厉害,心里羞得想死,深处却有股陌生的空虚被搅起来,腰肢不自觉地弓了弓。
“唔……你、你轻点……”
江凡的手指越探越深,拇指按住她腿间那颗肉珠打转。苏锦很快撑不住了,鼻音一声比一声重:“啊……嗯啊……好奇怪……我不行了……”她猛地绷直身子,穴肉痉挛地绞紧他的手指,淅淅沥沥的湿液顺着腿根淌下来,洇湿了床单。
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尽,江凡就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肉棒抵住湿淋淋的穴口,龟头在入口磨了两下。
“你、你干什么……”苏锦吓得直往后退,却被扣住胯骨动弹不得,“不要……我害怕……疼……”
“头一回都疼,忍一忍。”
江凡缓缓往里顶。
紧得不可思议的穴肉一层层裹上来,破开那层阻碍的一瞬,苏锦“啊”地惨叫出声,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浑身绷成一张弓:“疼……好疼……你出去……你快出去……”她哭得满脸是泪,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江凡停住,等她喘匀了气,才一下一下地慢慢抽送。抽了十几下,她嘴里的哭骂就变了调:守了29年的副教授,此刻被顶得腰肢乱颤,两条白嫩的腿夹着他的腰,喉咙里溢出又软又媚的呻吟,连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啊……啊……你怎么……这么深……”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腿根却止不住地发颤。她心里一个声音在骂自己下贱,另一个声音却热热胀胀地冒出来:原来被男人疼着、护着,是这样的感觉……守了这么多年的清白,给了这样一个男人,好像……也不算亏。
“叫出来。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呜……我是……我是你的人……”
江凡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重新顶了进去。这个角度顶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苏锦再也压不住声音:“啊……啊……不行了……我要……我要去了……”她浑身猛地绷直,穴肉死死绞住他,又一次泄了身,热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湿透。
江凡又重重顶了几下,才从她腿间抽出来。一股黏腻的白浊混着血丝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腿心红肿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半天合不拢。
苏锦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和泪水糊了满脸。她腿软得合不拢,腰上、胸前全是红痕,身下又酸又胀,像被拆散过一遍。她想骂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哑得不像自己的哼声,眼皮越来越沉,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江凡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想起她身上那团柔和的绿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
清晨6点。
朝阳升起。
苏锦还在沉睡。
江凡走到窗边,金色的阳光洒在无边无际的红雾上,泛出瑰丽的橙黄色。
如果只看这么美丽的景色,谁又能想到红雾下已经变成了原始杀戮的密林?
越来越多的大树从红雾中探出头来,疯狂地向天空生长。
各种各样的鸟类盘旋其上。
它们很聪明,极少落到红雾之中。
突然,一只体型巨大的猫从树冠上一跃而出,抓住一只鸟,落回了红雾之中。
江凡安静地看着这一切,默默用感知观察楼下幸存者的状态。
一夜过去,依然没人中毒。
而且,江凡敏锐地发现,他们身上的亮光更加明亮了一些。
“看样子,变异青蛙肉不仅没毒,似乎还对身体很有好处!”
江凡暗喜:
“樟梓铃情况如何?”
他打开蓝色传送门,走进亚空间。
在昏暗的亚空间中,樟梓琳身上的亚空间锚点,如同火炬一般显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