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
苏锦在昏迷中皱起眉头,嘴巴无意识地张开,露出一点粉红的舌尖,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溢出来。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一点点唤醒,又热又痒,空虚得厉害。两条白嫩的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把江凡的手腕夹得紧紧的,又舍不得推开。
江凡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指头并拢,往那口热乎乎的肉穴深处捅进去,指腹抵着内壁又勾又抠。苏锦的腰猛地弹起来,胸口的睡裙被撑得绷起,两团乳肉在布料下剧烈起伏。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大腿根止不住地发抖,湿液顺着江凡的手指往下淌,在墙根的水泥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唔……不要……好奇怪……”
她迷迷糊糊地吐出半句梦话,声音又软又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江凡听得好笑,指头加重了力道,一下一下捅到她最深处,拇指死死碾着那颗肉珠。
苏锦猛地绷直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腰肢高高拱起,穴肉痉挛般地绞紧了江凡的手指——她就这样在昏迷中泄了身,湿热的液体喷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背。
高潮的刺激终于把她从昏迷中拽了回来。
苏锦喘着粗气睁开眼,入目的第一幕,就是那个陌生男人蹲在她两腿之间,手指还埋在她身体里。她脑子里轰的一声,吓得魂飞魄散:
“啊——!你、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拼命蹬腿想往后缩,却被江凡一把按住大腿,动弹不得。
“醒了?”江凡淡淡地道,抽出手指,当着她的面把指尖上亮晶晶的液体搓了搓,“你睡得像头猪,我还以为要一路把你扛回去。”
苏锦又羞又怒,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今天之前她连这个男人是谁都不知道,转眼却被按在墙根扒开了裙子,她活到这么大,还没受过这样的羞辱。她想骂,想哭,想尖叫,可红雾深处传来一声不知名野兽的低吼,让她瞬间噤了声。
“嘘。”江凡竖起一根手指,“这雾里的东西,听见声音就过来了。你想把我们都喂了怪物?”
苏锦死死咬着嘴唇,浑身发抖,把到嘴边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她伸手想捂住腿间那片狼狈的湿痕,却被江凡抢先一步拽起来,重新扛上了肩头。
睡裙被撩到腰上还没放下来,两条白嫩的腿挂在他胸前,腿根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着黏腻的液体。苏锦趴在他肩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又不敢出声,只能任由他扛着自己,一步一步走进更深的红雾里。
鲁平等江凡离开,才冲到丁玉秀尸体面前,他看着死去的妻子,心中既惊又怒,有一种世界末日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行为惹了众怒,但是只要有丁玉秀,他就不怕。
现在丁玉秀死了!
鲁平只觉大祸临头,惊怒之下,完全失去了理智,指着两名异能者怒道:
“你们为什么不把那小子抓起来,他杀了丁老师!他是犯罪!必须要枪毙!”
两人皱眉互视一眼。
马德,那是你老婆,你自己不去报仇,让我们出头?
想屁吃呢!
中年异能者不悦地道:
“鲁校长,话不能那么说吧,那家伙那么厉害,丁老师都打不过,我们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他?”
另一个年轻异能者的眼神也不对劲了,冷冷地盯着鲁平。
以前叫你一声校长,是因为你老婆丁玉秀真的厉害,我们打不过。
如今,丁玉秀已经死了,你校长又算得了什么?
现在哪还有什么狗屁学校!
还枪毙?
连个警查都找不到,枪毙尼玛啊!
鲁平色厉内荏,口沫四溅地骂道:
“放屁!打不过就可以不用打了?不能努力一下吗!你们这种思想很危险!你们是强大的异能者,就应该以身作则!面对危险时,要迎难而上,坚决保护集体安全......”
年轻异能者听得更加厌恶。
他只是个刚入职的讲师,在院里一直都是生态链的最底层。
好处没他的份,有什么脏活累活全是他干。
后来红雾降临,他好不容易获得了异能,又被鲁平和丁玉秀用种种手段欺压。
每次弄来物资,他作为一名异能者,分的居然没有其他几个老头子领导多!
这早已让他心中极其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