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洁蜷缩在沙发中。
黑暗的夜里,四周寂静无声,让她非常恐惧。
她抱着膝盖缩在沙发一角,乌黑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浅杏色毛衣的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小截白腻的锁骨;薄毛衣下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条腿紧紧并拢蜷起,连喘气都放轻了,生怕惊动黑暗里的什么东西。
次卧住着的一家三口,男人出来上厕所时见到白欣洁,顿时眼睛发光。
短短一小时,他就故意出来三次。
白欣洁怕极了。
不一会,郑红霞拿着手电筒出来了。
白欣洁惊喜,还以为母亲回心转意,让自己回房间睡觉,就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时动作又急又快,宽腿睡裤的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段细白的腰窝;她眼巴巴地望着母亲,脸上泪痕还没干,嘴角却努力挤出一丝讨好的笑。
结果,郑红霞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就匆匆出门。
白欣洁的笑容凝固了,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她脸上的笑僵在嘴角,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毛衣前襟上洇开深色小点;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整个人慢慢蹲下去,重新缩回沙发里,把脸埋进膝盖,肩膀一抖一抖的。
过了一会,她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饿了吗?”
白欣洁吓了一跳,她转头一看,发现江凡不知道何时来了,站在窗边看着自己。
白欣洁懵逼地道: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江凡笑而不语,拿出一包饼干塞进她手里:
“吃不吃?”
他惊讶地发现,白欣洁身上的光芒居然开始泛绿了。
白欣洁坚定地拒绝道:
“不,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
她嘴上说着拒绝,眼睛却死死钉在饼干上,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手指攥着饼干包装攥得发白,却怎么也不肯松开,那点骨气在食物的甜香面前摇摇欲坠。
哗啦。
江凡撕开了饼干包装,甜香味扑鼻。
咕噜。
白欣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江凡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把饼干往她嘴边递了递。甜香直往她鼻子里钻,白欣洁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饿了一天了吧。”江凡的声音放得很轻,“吃不吃,随你。不过——”他话锋一转,手指搭上她蜷起的膝盖,“刚才隔壁那男人,看你那眼神,你听见了?你睡在这儿,他能忍到明天?”
白欣洁的身子猛地一颤,恐惧和饥饿同时把她搅得发昏。男人的手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滑,隔着宽腿睡裤按住她的大腿根,她下意识想躲,可一整天没吃东西的身体软得没有半点力气,只能任由那只手钻进裤腰,贴上她的小腹。
“我、我不是那种女人……”白欣洁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却违背意志地热了起来——前两次被他揉弄的记忆还刻在骨头里,指尖刚碰到腿心,她就连腰都软了。
江凡撕下一块饼干,塞进她嘴里。白欣洁本能地含住,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一边嚼着又甜又香的饼干,一边被他粗糙的手指勾开内裤边缘,探进那处已经湿透的地方。羞耻和饥饿撕扯着她,她呜咽着把饼干咽下去,喉结滚动,腿心却越夹越紧。
“不是那种女人,那这是什么?”江凡的手指贴着两片软肉上下滑动,沾了满手的黏腻,在她耳边低笑,“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
白欣洁把脸埋进沙发靠背,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隔壁就住着一家三口,她怕被人听见。男人的手指却不肯放过她,指腹碾上那颗硬起来的肉粒,又揉又按;另一只手从毛衣下摆探进去,推高衣料,握住她胸前一团软肉,指腹捏着乳尖搓弄。
“呜……”白欣洁的眼泪和呻吟一起被堵在喉咙里,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脚尖绷直。她越怕出声,身体就越敏感,男人的手每动一下,她腿心就绞紧一分。
江凡又喂了她一块饼干,手指却同时探了进去,两根指头撑开紧致的穴口,缓慢地抽送。白欣洁浑身一哆嗦,嘴里的饼干差点呛住,她捂着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身体却诚实地绞着他的手指不放,穴里的嫩肉都在讨好地收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