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温和,但那一处的神经末梢对任何触感都异常敏感,哪怕只是流水的冲刷都能带来一波清晰的酥麻感。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没事的,没破皮,明天就好了。
她关掉水龙头,用干燥的毛巾轻轻按了按那里,然后重新坐下来,拿起剪刀,把剩下的一点修剪工作做完。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轻、更慢、更小心。
那一处皮肤还在隐隐地跳着,但她知道那只是暂时的。
她每次修剪完都会拿手指轻轻抚过那片区域,确认边缘整齐平整,这一次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小心翼翼绕开了那道白痕。
她把所有碎发拢起来用卫生纸包好扔进垃圾桶,把剪刀重新用酒精棉片擦了一遍放回抽屉里。
她站起来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腋下光洁,修剪区域整齐干净。
镜子里的她脸上还带着一点红晕,是被惊吓和那一阵感受联合带来的。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对着镜子呼了一口气。
橘猫还蹲在门口,尾巴尖在地面上慢悠悠地扫着。她低头看了它一眼:你下次再撞门,我就把你关阳台。猫歪了歪头,听不懂。
她披上浴巾出了卫生间,橘猫跟在她后面啪嗒啪嗒地走。
她躺进被窝里的时候把那把小剪刀放回了抽屉最里面。
她想了想,决定下次修剪的时候把门反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