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那也是一间病房,护士病人竞相表达惊慌。
“嘻嘻嘻,需要吃惊的还多着呢。”金三角说着跺跺脚,地板被腐蚀出一个洞,他跳到了下一层,如法炮制,快速下楼。
再说南波万,想去抓金三角又无法对怪力病人置之不理,心急之下抓过个吊瓶架,挥击向一众病人的脚踝,病人集体摔倒,南波万又虎虎生风地舞起吊瓶架,专取病人的胃部与咽喉,饶是他们身体结实,也在这刁钻的攻击下或呕或晕!
2、“我打不过,只能跑了!”
枪响。
已经下到一楼的金三角循声一看,黛娜正瞄准他。
“你被捕了,金三角。”
“嘻嘻嘻,你开枪呀。”
黛娜果断扣下扳机,然而麻醉弹飞到半途就化作了齑粉,黛娜又从不同角度射击,所有子弹都是同一命运。
“轮到我了!”金三角双手齐推。
脚下草坪秒变荒漠,树木、石子路、花圃、长椅、垃圾桶……”朽蚀地狱”过境之处,一切事物都仿佛火中的塑料,烈日下的冰雕!
黛娜转身就跑,腐蚀之力熊熊追上。
“金!三!角!”
南波万踢碎高层玻璃,从天而降,双手齐握吊瓶架,长、长、长!吊瓶架直刺金三角的天灵盖,一边伸长一边溃烂,仿佛一根插进了卷笔刀的铅笔。
南波万落地,把吊瓶架一扔,双手伸长抱住黛娜,高跷般的双脚一撑,将二人送入安全范围。
医院花园里的病人已经跑光了,包括腿瘸的。
“哼哼哼……嘻嘻嘻!”金三角环视自己的杰作,得意不已,“我知道我很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说着大摇大摆地走向医院外,故意不走正门,要将沿途障碍全部腐蚀。
“轰!”
一道旱雷不偏不倚劈中金三角,“啊啊啊啊——”金三角发出今天最凄厉的惨叫。
“老师!”黛娜面露喜色。
一处墙头站上了辛烈,他挖着鼻孔说:“你就是金三角哦,长得真丑。”
“雷……雷公!”金三角的嚣张**然无存。
“真行啊,玩得这么大。”辛烈手搭凉棚,看着被糟蹋的一切,“这可都是人民的财产啊!”
高压电连续劈下,金三角浑身爆出火花,皮肤变得焦黑。
“朽蚀地狱”虽可免疫物理攻击,但“雷霆审判”是纯粹而霸道的能量伤害,防无可防。
“娜娜,看到没!为师超厉害吧?”辛烈远远地比V道,“竹竿,就问你现在咱俩谁帅!”
南波万和黛娜都很不想承认自己是被这样的二货救了。
“啊……”金三角吐着白沫,坚持说话,“还……还在‘不规则’时……就经常听说雷公的厉害……我可没有自大到敢跟S级叫板……”
“呵呵呵,你真会说话。”辛烈羞涩地笑了。
“……我打不过,只能跑了!”
围墙忽然崩溃,陶醉的辛烈一头栽了下来。金三角连滚带爬地逃了。
“白痴!”南、黛异口同声。
金三角跑两步摔一跤,辛烈的电仿佛还留在骨头里。好在红叶医院地处繁华,出去就是大马路。
一辆车停在路边,金三角坐进副驾。
“你怎么进来的?”司机纳闷,随即发现车锁已经是一个洞,金三角说:“开车,否则这就是你的下场!”
司机魂飞魄散地一踩油门。
3、“报酬就是你的命。”
救护车急行,蓝色顶灯旋转不止。
骆泽躺着,眼睛空洞地睁大,脸色宛如石灰。夏娃用一张纸为他擦汗。
“没事的,快到医院了。”一名医护人员讨好地说,夏娃的美丽令他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