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校花叫楚雨薇,170的个头,精致的五官是我现实生活中见过最美丽的面孔,还有那修长的美腿,挺翘的臀部,纤细的小腰,更致命的是一个大三的女生居然有着36F的巨乳。
第一次在游泳课上看到她穿泳装时,我差点在泳池里呛水。
那件简单的黑色连体泳衣包裹着她的身体,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水珠从锁骨滑进深深的乳沟。
我躲在泳池角落,假装练习憋气,实际上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她。
上帝果然是不公平的,给了她天使的面孔还给她魔鬼的身材,而且她家里也是我们市里的一家上市公司的大股东。
这些信息是我花了很多时间在网络上搜集来的。
她父亲的名字经常出现在本地财经新闻里,她家住的那个别墅区,我连大门都没资格靠近。
有时候我会想,这样的人和我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但我们的世界又完全不同——她的天空是阳光明媚的,而我的是灰蒙蒙的。
从小娇生惯养被人待若至宝的她身边从不缺乏追求者,光是男朋友就一个星期换一个,每个都是帅的掉渣那种,而且备胎也是一大堆。
我见过那些男生——篮球队长、学生会主席、开着跑车的富二代。
他们像候鸟一样轮换,今天送花,明天送包,后天在宿舍楼下用蜡烛摆心形。
楚雨薇总是微笑着接受礼物,然后过几天就冷淡下来,换下一个。
宿舍的夜谈会上,我们给她起外号叫“一周女友”,语气里混杂着羡慕和酸涩。
但是听别人说高傲的平时谈男朋友连手都不给摸,男的都想上她,当然在没得手之前言听计从,所以,大学三年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没有一个得手的。
这个消息最初是从她闺蜜那里传出来的,后来成了全校皆知的秘密。
男生们私下讨论时,有人说她是装纯,有人猜她是不是性冷淡,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她其实有隐疾。
但无论如何,这个传闻让她的身价又涨了不少——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这更加让追求者前赴后继,谁都想把她弄上床,这可是一件可以吹嘘一辈子的事。
学校里甚至有个不成文的排行榜,记录着谁追她的时间最长,谁送的礼物最贵,谁最有可能“破处”。
那些男生像打游戏通关一样,把追求她当成一项成就。
我曾在食堂听到两个体育生打赌,说谁先睡到她,另一个就要当着全系的面学狗叫。
楚雨薇一如既往的高傲,男的公认的女神,女的都是羡慕妒忌恨,男的背后意淫,女的背后谩骂。
她的朋友圈永远光鲜亮丽——高档餐厅的定位、奢侈品店的照片、度假胜地的风景。
评论里总是挤满了赞美和讨好,她很少回复,偶尔点个赞就能让评论者兴奋半天。
女生宿舍里关于她的议论更多,有人说她整过容,有人说她其实被包养,还有人说她那些名牌都是A货。
但当面见到时,所有人又都会换上笑脸。
后来才知道,全校公认女神的她,曾经是一黑道大哥的性奴隶。
这个真相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最初听到时我是不信的——那样高高在上的人,怎么可能有那样的过去?
但当我亲眼看到证据时,所有的疑惑都变成了某种扭曲的兴奋。
这还要从那一天说起。
楚雨薇很高傲,平时都不正眼看我这种屌丝一眼,尽管在一个班上,都没说过几句话。
大一时我们被分到同一个小组做课题,整整一个学期,她和我说的话的次数不超过十句,而且都是“把资料传我一下”、“这里你来做”、“ deadline是明天”这样的工作对话。
她的眼睛总是看着手机屏幕或者窗外,从未在我脸上停留超过三秒。
每次我盯着她看的时候,她的追求者就会把我打一顿,都是她指示的,她的理由是我色迷迷看她。
第一次被打是在大二上学期,当时我只是在图书馆自习时多看了她几眼,第二天就被三个男生堵在厕所。
他们没说太多话,只是用拳头和膝盖给了我几下,警告我“眼睛放干净点”。
我蜷缩在地上,闻着厕所消毒水的味道,听着他们离开的脚步声,心里涌起一股屈辱和愤怒。
追求者的理由就是我肮脏的眼睛玷污了完美的女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