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李总，
那您忙，
改天我再来拜访您。
”她转身往外走，
包厢门关上。
杨蜜站在走廊里，
深吸一口气，
去往之前的包厢。
门推开，
杨蜜走进来。
夜辰转过头，
什么都没问，
起身就要跟她一起离开。
杨蜜见状，
忍不住问：“你是不是能知道对方的想法？”夜辰没说话。
“就像昨天晚上，
对我了如指掌那样？”夜辰还是没有说话。
不说话，
就是默认。
杨蜜点点头：“明白了，
我刚才应该听你的，
而不是过分自信。
”
“还有机会。
”夜辰开口。
“什么机会？”
“回去再说。
”
两人走出包厢，
穿过走廊，
进了电梯。
电梯缓缓下降，
数字一格一格跳。
杨蜜靠在电梯壁上，
看着镜子里那张25岁的脸，
突然觉得很讽刺。
自己花了这么大代价，
就换来一个端茶送客。
电梯到地下一层。
杨蜜的助理小李等在车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