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莉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衣料摩擦声,纽扣解开声,紧接着是外套被抖开的声音。下一秒,一团柔软的织物被铺在了她赤裸的脚下。
是他的制服外套。
羊毛精纺的面料柔软厚实,还带着他体温的余热和那股清冽的香气。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踩在那件价值不菲的制服上,有些不知所措。
“地上凉。”
他说得简短,但给她铺外套的动作格外仔细,甚至还在她脚边蹲了片刻,伸手把四个角都拉平整,确保她每一寸脚底都踩在温暖的羊毛上,而不是冰冷的地板。
然后他站起来,退后一步。
优莉双手扶着门板,额头也快要抵上去了。
她看不见身后的情况,只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声,血液在耳膜里鼓噪。
这个姿势——站在门边,双手扶着门,弯着腰,裙子下面是完全真空的——她不敢去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
看不到更让人心慌。
她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触碰自己。
门板上的木纹在眼前无限放大,她强迫自己去数那些纹路,一条两条三条,试图把注意力从裙子底下的凉意上转移开。
然后她听到了吞咽的声音。
很轻,但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像一声闷雷。
艾利希亚站在她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夕阳最后的余晖从侧面的窗户斜斜打进来,将她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黑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耳廓红得透明,双手乖乖地按在门上,指尖微微发抖。
校服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跑出来了一截,露出一线白皙的腰肢。
而那件深蓝色的校服裙,堪堪盖住臀部,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晃动。
他蹲下身,手指划过她踩着自己外套的那双脚。从脚踝开始,指腹沿着小腿后侧缓缓上移,每经过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栗。
“优莉。”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
“这个姿势不奇怪。”
他的手指停在她膝盖窝后方,轻轻按住。
“很适合你。”
膝窝被舔舐的触感让优莉整个人猛地一颤,额头差点撞上门板。
她死死咬着下唇,把那声惊叫硬生生咽回去——不能出声,绝对不能出声,走廊上说不定还有人——
艾利希亚的双手握着她的小腿,拇指在脚踝处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的舌尖却毫不含糊,认认真真地描摹着膝窝那道浅浅的凹陷,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品。
优莉的腿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他的外套铺在脚下,羊毛精纺的面料柔软又保暖;也不是因为害怕,虽然她确实很紧张。
是因为那种陌生的、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痒意,从膝窝一路蔓延到大腿内侧,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乱窜。
她感觉到他的动作停了。
停了大概三秒钟。
那三秒钟里,优莉的大脑疯狂运转——他为什么停了?
他在看什么?
她的裙子是不是没盖好?
是不是有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然后她猛地意识到一个事实:从后面这个角度看,即使裙子盖住了臀部,只要她稍微弯一点腰,或者他稍微低一点头,裙摆就会自然翘起,底下的光景一览无余。
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