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芬克斯大人,樱花树运到了。”对讲机里传来警卫队长的声音,夹杂着细微的电流声。
“让她进来。”
盛夏的阳光从天穹打落,灰尘飞舞在光里,光反复折射在盛泡尸体的福尔马林罐中,将金字塔内阴暗的角落都照亮。赛特·美尼斯站在塔中央,悠悠地调整着那块光棱镜的角度,好让它聚焦起足够的阳光。光棱镜安装在金字塔型大厅的顶部,据说在王朝时期用以宗教性质的墓葬,让法老王即便深居陵寝也能始终与他的帝国同行,调整起来很费力,需要很多奴隶一起校准,校准到最后他们都会成为陪葬品。
至于其真正的用途则无处可考,赛特就权当如此好了,反正整座塔都是个室内复制品。
赛特又失败了,不过他不在意,奴隶们的贱命不值一提,但他有的是时间,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玩具。何况他不喜欢用计算机的数据去校准,他更喜欢亲自动手,不亲自动手怎么知道过程的全部细节呢?不动手你无法掌控一切。
门开了,警卫们将便携式休眠舱抬了进来,放在赛特指定的位置上,那里刚好可以被阳光直射,奥林匹斯集团的标志在阳光下亮的刺眼。
舱盖重重滑落在地,用以休眠的惰性气体飞快地逃逸又散发,众人都后退几步,赛特不为所动。舱室里静静躺着红头发的女孩,她还穿着破损不堪的贴身机甲,神色很平静,睫毛很长,便如童话中的睡美人,这一刻水晶棺被打开,好像时光都被凝结掉了。
“樱花还没有开啊。”赛特挥了挥手,警卫整齐划一地行礼,离开,他们将始终守口如瓶。
他脱掉手套,轻轻抚摸女孩冰冷苍白的脸庞,阳光照射下它们近乎透明,像是一件东方产的精美瓷器,瓷娃娃,一不小心就会碎掉了。
他的指尖一直滑到胸腹,抚摸那道本足以致命的贯穿伤,井川重工的新型机甲都挡不住,但阿努比斯的生物技术可以,看来来的路上医生们已经把她从冥神那里抢回来了,阿努比斯的生物科技独步天下,现在她想死都不可以。
这很好,省了很多事。
“让我看看,樱花小姐,”赛特附身抱起女孩,放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动作很轻柔,“让我看看井川家族的IKUWA型机甲可以有多坚固。”
他随意挑选着工作台上摆放的器具,最终选了把通用型拆装撬棍,这玩意对付机甲和一切可拆卸的机械设施都很趁手。他固定好女孩的四肢,决定从胸口开始,那里有道破损造成的间隙,很适合用来开门。
“有点疼哦。”赛特狠狠撬开那块装甲,装甲下是黑色的紧身防护衣,贴在少女曼妙的胸脯上,就像冬日的细雪覆盖连绵起伏的山丘。
剧烈的痛楚让井川樱猛然惊醒,刚刚那一瞬,胸口都像是要被撕开了。
单兵机甲的缺点和它的优点一样要命,即为了保证单兵战斗力和神经元契合程度,拆卸必须按照指定的手册流程来,否则会对使用者的肌肉和骨骼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但很遗憾阿努比斯没有那种技术,赛特就只好委屈一下美人儿了。
“你……是……”
虚弱和头疼让井川樱几乎说不出话来,四周无力到不属于自己,她觉得自己几乎就要死了。眼光刺痛瞳孔,男人的脸依稀可见,再远处是奇怪的壁画,壁画上狗面人身的男人裸露上身,手中是一杆秤,秤上放着跳动的心脏。井川樱的历史课和她在机械学上的造诣同样优秀,那是……古埃及神话之神,阿努比斯?
然后这一切又被痛苦搅碎。
“柔滑。”赛特轻轻捏住少女初具规模的胸脯,享受着那种丝绸一般柔滑的手感,简单作出评价。不得不说大小刚好对他胃口,他讨厌那些胸大的女人,巨乳让她们看起来和生育机器一样。女性应该有她们独到的美感,而不是只为性的本能服务。
“我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赛特指尖把玩着,挑逗着,滔滔不绝地讲着,绕是纯良如井川樱,也无比渴望想杀了他。
“放……开……你放开……”井川樱试图抬起手,威胁有气无力,她什么都无法抓住,就像她现在抓不住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