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上后,谢逐靠在椅背里,闭上了眼睛。
回到谢家的时候,家庭医生已经等在那儿了。
他躺在沙发上,任由医生检查他的腿。
稍微的按压和活动都引起疼痛,他的腿微微发抖,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他控制不了。
过了很久,医生直起身:“不能再这样了,否则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谢逐坐起来,微微颔首:“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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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昀今天没有出门,等着谢逐的助理过来收拾东西。
这本来就是谢逐买的房子,大学时他在这儿住了好几年,东西很多,温昀帮忙一起收拾。
助理收拾书房里的文件,温昀就在他卧室里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箱子里。
叠着叠着,温昀忽然想到,结婚时,她的东西被人送到了这里,也是谢逐为她收拾的。
温昀停下来,看着半空的箱子,不想继续收拾了。
她走出卧室,对勤勤恳恳的助理说:“重要的东西拿过去就行了吧,反正他什么也不缺。”
助理愣了愣:“啊……”
应该,行吧。
助理不好追问,只打包了需要的文件,其他东西都不太敢动了。
温昀叠了寥寥几件衣服放在箱子里,其他的又挂回了衣柜。
对上助理欲言又止的视线,温昀笑了笑,说:“放心吧,不会把你老板的东西卖掉的。”
助理:“!!”
他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助理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抱着文件,小心翼翼地问:“温小姐,我没有其他的需要带走的了吧?”
温昀说:“等一下。”
她回到自己的卧室,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罐新的糖果。
之前糖吃完的时候,她都会添上。
这次,她也提前买了新的糖,但没来得及添上。
温昀将这罐糖果放进了箱子里,她放进去的衣服太少,箱子还是有很大的空间。
于是,温昀又拿起那条搭在轮椅上的薄毯。
虽然是她买回来的,但谢逐一直在用,温昀将毯子叠好,放进箱子里。
温昀直起身,说:“好了。”
助理的表情有点复杂。
毕竟是老板的私人物品,不太方便叫别人来收拾,助理做好了要搬一整天的准备。
结果现在,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带着文件和一个箱子离开了。
家里很安静,温昀发了会儿呆,拿起茶几上那叠财产分割协议。
翻到最后,看到谢逐签下的名字。
字迹流畅温润,不露锋芒,细看却很有力。
温昀还是没有签名,将这份协议放进抽屉,然后进到谢逐的书房。
助理已经将重要的文件全部带走,她不需要再避嫌,打算将助理没来得及还原的书房整理一下。
书房里竟然还留着谢逐大学时期的课本和笔记本,温昀好奇地随意翻阅了一下。
他的笔记做得简明易懂,温昀没有学过他的专业课,但认真看他的笔记,竟然还看得懂一些。
翻到一半,一张泛白的证件照从笔记本里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