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逐拿了伞出来,将温昀拢入怀中。
“公主不冷么?”他问。
温昀摇头,伸手接住一两片雪花:“谢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下雪天。”
谢逐语调散漫,语气带笑:“那时候,公主不是去寻面首的吗?”
这桩陈年旧事,他到底为什么要记这么久!
温昀捶了他一下,他却趁势握住她的手腕,语气无辜地转移话题:“公主想吃点心了吗?”
温昀:“你是真打定主意要在我府上当厨子了?!”
谢逐认真想了想,目光灼灼:“厨子也不错,不过,以色侍人,似乎更符合我的初心。”
“……”温昀一时语塞。
他为何总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些话。
脸上发热,温昀却不肯示弱:“那谢将军现在这般,算是得偿所愿了?”
雪花沾湿了眼睫,化为晶莹的水珠,楚楚动人。
谢逐凝视片刻,低头吻去她眼上那一点冰凉,继而印上她温软的唇。
伞微微倾斜,遮住了缠绵的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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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昀特意早早回了母后,今年不想再回宫中过年。宫宴规矩繁多,实在让人不得自在。
谢逐便自告奋勇要负责他们二人的年夜饭。
温昀在他身边探头探脑:“你在做什么?”
“糖醋鲤鱼。”
温昀又指了指其他的:“这些呢?”
“八宝鸭、狮子头……这一个是锅子。”谢逐如数家珍。
“点心公主想要哪些?”
温昀听得目瞪口呆:“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多,你把厨娘的手艺全偷学来了。”
谢逐哀怨地看了她一眼:“什么叫偷学?”
“我明明是光明正大地看,虚心求教,勤学苦练……”
温昀赶紧打断他:“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努力。”
不过,得益于谢逐兢兢业业地偷师学艺,他们的年夜饭十分丰盛。
温昀端起酒杯:“干杯?”
谢逐与她轻轻碰了一下。
两人边吃边喝,先是温昀一直追问谢逐战场上的事情,谢逐便挑了些边关的趣事跟她说。
温昀喝了两杯酒,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眼睛湿润润的,话也多了起来。
“你知道吗?”她含糊不清地说,“你走之后,我还天天帮你喂你喜欢的那些锦鲤。”
谢逐正在喝汤,差点呛到:“……我没有喜欢鱼。”
温昀理直气壮:“那你还天天喂,我怕你回来鱼饿死了,你会伤心。”
谢逐忍着笑意,柔声哄道:“那谢谢公主?鱼怎么样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温昀就郁闷了。
“怎么回事!”温昀委屈巴巴,“鱼还是死了好几条。”
谢逐忍住了伸手去捏她脸的冲动,又给她夹了点菜:“府中下人本就会喂鱼,公主又给它们加餐,可能是撑死了吧。”
温昀呆滞地睁大眼睛,语气怜悯:“鱼好笨。”
谢逐点头:“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