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都没看我一眼,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翻下去。那只没穿高跟鞋的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上的鞋也甩飞了。她就这么光着两只脚,提着那条被我扯开的裙子,疯了一样往门口冲。
“开门!救命!”
她像头被逼到悬崖边的羊,冲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扑过去。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也没去拦她。
我忘了告诉她。这屋里头的死人,活人一般打不赢。
玄关那里,姐姐那具光溜溜的惨白肉身子,一直杵在门边的阴影里。
沈荷跑到门口,手指头刚碰到冰凉的门把手。
姐姐动了。
那条没什么血色的胳膊快得像道影子,从侧面横着抽过来,五根又冷又硬的手指头,不偏不倚,死死掐在了沈荷那截白生生的脖子根上。
沈荷冲到门口的势头被硬生生刹住。她整个人被掐得离地半尺,两条裹着珠光黑丝袜的长腿在半空中乱蹬乱踹,脚趾头死命绷着。
“呃……放……放……”
她两只手死命去掰姐姐掐着她脖子的那只手,可死人的力气是铁打的,她那点力气跟挠痒痒没区别。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通红变成酱紫,眼珠子往外凸,眼白里全是爆开的血丝。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沈荷跟前,伸手在她那张憋成猪肝色的脸上拍了拍。
“你看,我说了。来了,就回不去了。本来我很久没碰活人了,还想多留你几天,慢慢玩。可你这么不配合,我也没办法啊,大姐。”
沈荷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吐不出来。
我转过身,冲沙发那边喊了一声。
“孙曼,去衣柜里拿条围巾过来。”
孙曼那具活尸从沙发上站起来,光着脚,拖拉着步子进了卧室。半分钟不到,她拎着条黑色的羊绒围巾出来,那围巾看起来还是牌子货,摸在手里又软又厚实。
我接过来,搬了把餐椅,踩上去,把围巾甩过吊顶上的那根粗铜管。吊灯就是挂在这根铜管上的,承个百十来斤没问题。我把围巾两头对齐,打了个死结,又使劲拽了两下,结实。
我从椅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冲姐姐点了点头。
“拎过来。”
姐姐掐着沈荷的脖子,像拎只鸡似的,把她拖到吊灯底下。沈荷两腿在地上乱蹭,两只手死命掰着姐姐的手指头,指甲都抠断了,半点用没有。
我接过姐姐递上来的沈荷,把她那截还在发抖的脖子塞进围巾打好的圈里。羊绒围巾勒在她下巴底下,把她脖子上那圈被姐姐掐出来的青紫印子全盖住了。
“沈姐,对不住了哈”
她没回答。她嘴唇哆嗦着,那双憋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里头全是眼泪和血丝,还有恨。
我松开手。
椅子被我踢开。
一百多斤的体重瞬间全压在那条粗毛线上。沈荷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尺,围巾死死勒进沈荷白生生的脖子肉里,喉管彻底封死。她两条腿在半空疯狂乱蹬,趾头死命往下够,踢到的全是空气。两只手往上抓,抓住围巾,拼命往上扯,想给自己挣出一点喘气的空间。
她身上那条紧身一步裙早被扯到了大腿根上,刚才被我手指头抠弄过的那道红肉缝完全敞在外面。随着她腰胯剧烈的扭动挣扎,大腿根的肌肉控制不住地痉挛,括约肌彻底松了。大股骚黄的尿水混着刚才没流干净的透明黏液,顺着大腿根子直往下砸,淅淅沥沥浇在地毯上。
那件黑色羊绒衫卡在手肘处,那两团被我和老妈弄得红肿不堪的大奶子彻底失去遮掩,在半空里随着她的挣扎疯狂上下颠甩。暗红色的奶头因为窒息和充血,硬邦邦地挺着。
她大嘴张着,舌头一点点往外吐,口水顺着下巴滴答滴答往下落。眼珠子全翻了上去。
我就坐在那,看着这具熟透的肉体在吊灯底下扑腾。
这女人活着的时候多横,现在就多狼狈。她那两只手渐渐没了抓挠的力气,软塌塌地垂了下去两条裹着珠光黑丝袜的腿蹬得越来越慢,脚尖往下垂,整个人开始转圈。
我仰头看着。她那双翻白的眼珠子,正好对着我的脸。
我走到茶几边,抓起那部扣在玻璃面上的手机。拇指一按,屏幕亮起,那个扎着马尾辫、笑得一脸干净的漂亮女孩又跳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