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湿了。不是那种泛滥的湿,是慢慢往外渗的,黏糊糊的,热腾腾的。我的手指头顺着那道缝上下蹭了两下,指头上沾满了她的黏液,拉到半空,扯出一根亮晶晶的丝。她生了孩子,那道缝没年轻姑娘紧,但里头的肉褶子还在,手指头探进去一个指节,那圈软肉就开始收缩,一下一下地咬着我的手指头。
被我骚扰她别过脸,甚至把脸埋在老妈那张冰凉的肩膀上,不敢看我,也不敢看那根在她腿心里转悠的手指头。她咬着嘴唇,羊绒衫还蒙在她脸上,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能看见她锁骨窝里在抖,能看见她胸口上那两团软肉随着我的手指头一下一下地颤。
“你多久没被人碰了?”我手指头往里又探了一截,指腹蹭过她阴道里那圈粗糙的肉褶子,“赵长富那废物,离婚前碰过你没?”
她没回答。两条腿夹得更紧了,但没夹住我的手。我手指头慢慢往里捅,捅到一根手指头完全进去,然后停住,手指头在她阴道里慢慢转了一圈。她整个身子跟着我手指头的动作,从脊柱底部开始往上蹿起一阵细密的颤栗,领口里露出的那截白脖子,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你……你手指头……拿出去……”
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那张被羊绒衫蒙着的脸转过来,对着我,隔着布料,呼出来的热气喷在我脸上。她两条腿夹着我手腕,但没使劲往外推。她大腿根的肌肉在抽搐,脚趾头在沙发垫子上蜷起来。
我手指头还在她那条珠光丝袜里头搅和,那道缝被我抠得泥泞不堪,黏糊糊的热水顺着我手腕往下淌。我正准备把那层碍事的布料彻底扯烂,好让她那口被赵长富那废物开过光的逼彻底亮出来。
“铃铃铃——!”
茶几底下,沈荷掉在地上的那部手机突然跟疯了一样,用最大音量尖叫起来。
在这死一样寂静的客厅里,这动静跟炸雷没两样。
我跟怀里缩着的沈荷同时被吓得浑身一颤。我手指头猛地从她腿心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子黏液。
“别动!”我吼了她一声,松开她,俯身从茶几底下把那部还在狂响的手机捞了起来。屏幕亮得刺眼,光打在我俩脸上。来电显示上头清清楚楚跳着两个字:女儿。
沈荷在我怀里反应的得更厉害了,想伸手够手机,又不敢。
我没接,直接按了红色的挂断键。
铃声停了,屋子里又只剩下老妈吸奶头的“吧唧”声。
我拇指在屏幕上往上一划,锁屏壁纸弹了出来。
那是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小姑娘,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扎着个高马尾,脸还没长开,但五官的底子已经出来了。眼睛大,眼角微微往上翘,鼻梁挺,嘴巴小小的,笑起来嘴角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这他妈纯纯就是个美人胚子。比孙曼那种整容脸不知道高级多少倍。
我盯着屏幕上那张笑脸看了足足十几秒,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被我吓得快尿裤子、满脸泪痕的女人。
这小姑娘跟她妈长得真像。
我咧开嘴,脸上横肉堆到了一起。
原本我只是想把这女人弄到手,玩腻了就炼成活尸,跟孙曼作伴。现在看来,这买卖比我想象中划算。
我直接把手机扔回茶几上,屏幕朝下扣着。
手重新伸进沈荷的羊绒衫里,捏住她那颗还在滴水的奶头,嘴巴贴在她耳边。
“你女儿,长得真漂亮。”
我那句话刚钻进她耳朵里。
沈荷在我怀里那具抖个不停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紧接着,一股子活人被逼到绝路上的疯劲儿从她骨头缝里炸了出来。
“别碰我女儿!”
她嗓子里扯出一声尖叫,两只手死命往旁边一推。老妈那具还在尽职尽责吸奶的死肉身子,被她这股子蛮力推得直挺挺往旁边倒。
“砰!”
老妈的额角重重磕在茶几的玻璃边上。那张贴着黄符的脸皮当场被磕破了一道口子。没流血,伤口里往外渗着点黑乎乎的血液
沈荷根本没管这些。她手忙脚乱地把那件蒙头的羊绒衫从脑袋上扯下来,露出那张泪痕交错、因为缺氧和恐惧而憋得通红的脸。她那头盘得一丝不苟的短发全乱了,几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