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是当年大强没弄死她,让七叔把她炼成活尸,她现在已经成老婆婆了,但你看现在,咱妈的皮肉比孙曼还嫩。”我左手从她肚子上往上走,重新罩住她左边那只软塌塌的奶子,“不过死的也能用。冰冰凉凉的,夏天抱着睡觉,比空调好使。”
沈荷眼珠子往旁边瞟了一眼,正对上老妈那张盖着黄符的脸。老妈的眼珠子在黄符底下是睁着的,黑洞洞的,直勾勾盯着她。
我冲孙曼努了努下巴。孙曼直挺挺地站起来,转过身,把后背对着沈荷。她后腰上那块皮肉,还留着那天被沈荷用高跟鞋踹出来的青紫印子,一个礼拜了,没消。
“你看她,被你踹了几脚,现在还青着。可她不疼,也不恨你。她现在连恨都不会了。”
沈荷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他妈……变态……”
“变态?”我笑了,手指头顺着她肚皮往下滑,勾住她裙子腰头,“你踹孙曼的时候,不也挺狠的?高跟鞋往人家肚子上踹,拿皮包往人家脸上抡。那时候你怎么不骂自己变态?”
她又不吭声了。那条紧身一步裙被我的手指头撑开,珠光丝袜的腰头露出来,泛着暗光。
我看着沈荷那张脸,又看了看旁边老妈那张贴着黄符的脸。两张脸在我眼前晃,一个活人,一个死人,轮廓还真有那么几分重叠。恍惚间,我像是回到了十二岁那年,回到了那个闷热的夏夜,回到了大强把我妈按在椅子上用衣服盖住头的那个时刻。
“你跟她真像。”我盯着沈荷的眼睛,手上没停,还在揉她那只软塌塌的奶子,“你越看我越觉得像。”
说完,我突然抓住她羊绒衫的下摆,往上一掀。她连反应都没来得及,整件羊绒衫就被我翻到了她脖子上,把她的脸和脑袋全裹住了。
她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两条胳膊被衣服箍着举过头顶,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肚皮和那对软塌塌的奶子。内衣刚才就被我扯松了,奶子从罩杯里滑出来,乳头在冷空气里硬邦邦地翘着。
“你干什么!放开!”
沈荷在衣服里闷声喊,两条腿乱蹬,高跟鞋踢在茶几上。她看不见,只能凭本能挣扎,那对被衣服箍着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乱晃,白花花的肉浪在灯光底下翻。
眼看这个女人不老实,我扬起右手,冲着沈荷那截白嫩的肚皮,一拳重重砸了下去。
“唔!”沈荷整个身子猛地一缩,腰弯得像只熟透的虾子。这一拳砸得不轻,她大口倒着气,连叫都叫不出声了,两条腿蜷在沙发上,再不敢乱蹬。
“老实点。再动,现在就把你扒光了扔棺材里。”我揪着她羊绒衫的衣角,把她的脑袋死死蒙在里面。
她没敢再挣扎,只是身子在衣服底下抖得厉害。
我伸手一扯,另一边的大奶子登时蹦了出来,乳晕挺大,在客厅有些发暗的光线下晃着。
我掐住左边那只乳房,掌心里全是滚烫的肉温。我低下头,大嘴一张,直接把那颗暗红色的乳头连着大半个乳晕全吞进了嘴里。
“吧唧,吧唧。”
我死命地嘬着,牙齿在上面不轻不重地咬着。这味道,这肉感,跟我十二岁那年折腾我妈时一模一样。那时候我感觉没吃过,现在,这极品熟女的肉就在我嘴里。
现在沙发上就我一个活人,强哥不在。但老妈在。老妈活着的时候,我从来没碰过她。她死的时候我刚懂事,还没学会惦记那口奶。现在她死了这么多年,一身皮肉被绝户土养得又白又嫩,那对奶子还是当年那个形状,沉甸甸的。
我伸手把老妈拉近了些。她顺着我的力道挪过来,肩膀贴着沈荷的肩膀。沈荷在羊绒衫底下哼了一声,感觉到旁边那具冷冰冰的肉身子又挨过来了。
“妈,她右边那只,我没动过。你帮儿子吸两口。”
老妈那具死肉身子接收到指令,动作僵硬的往下弯了弯脖子。她两只冰凉的手撑在沈荷身侧的沙发垫子上,那张贴着黄符的脸慢慢凑近沈荷的胸口。
沈荷在羊绒衫里闷着,看不见外面。但她能感觉到。一股子地窖里的寒气,正往她胸口贴上来。乳晕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你又要干什么……”她嗓音发颤,在衣服里闷得变了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