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她。孙曼又往前凑了半寸,肩膀贴着沈荷的肩膀。孙曼光着身子,一冷一热两条胳膊并在一起,沈荷那边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没地方躲,左边是我,右边是孙曼,前面是茶几,后面是沙发靠背。她只能把自己缩成一团,缩进我怀里,那张冷脸埋在我胸口,不敢看,不敢动。
“你刚才不是挺横的吗。”我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从她羊绒衫里抽出来,掰过她下巴,让她正对着孙曼那张脸,“现在跑什么。”
“求求你,让她走开。”
沈荷的声音全碎了,那张冷脸埋在我胸口,整个人可怜楚楚的缩成一团。
我看着她这副被吓破胆的样子,心里巨舒服。我就是要看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在我面前哭,在我面前抖,在我面前求饶。
此刻我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装得挺大方:“行,听你的。”
我冲孙曼摆了摆手。
那具活尸慢吞吞地站起来,拖着脚,一步一步蹭回了沙发另一头。
沈荷感觉到旁边那股子死气没了,整个人松懈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那两团软肉隔着羊绒衫一起一伏。
就在她那口气还没喘匀的时候。
我回过头,冲着玄关那两道光溜溜的白影喊了一声。
“妈,过来。”
沈荷刚松下去的那口气,猛地卡在喉咙眼。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在我怀里僵得跟块石头似的。她慢慢抬起头,那双已经红了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门口。
老妈那具白腻腻的肉身子动了。她两腿并拢,迈着僵硬的步子,光着脚,从门厅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她走得很慢,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娃娃。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步子一下一下地晃,乳头上卡着的两枚铜钱在灯光下泛着青光。
她走到沙发前头,就那么直挺挺地杵着,一双黑洞洞的眼珠子,隔着黄符,直勾勾地盯着沈荷。
妈,过来做啊。
老妈接到指令,那具白腻腻的肉身子绕过茶几,一屁股坐在沈荷另一边。沙发垫子往下沉了一截,沈荷整个人被夹在我和老妈中间,左边是活的,右边是死的。老妈那条光溜溜的胳膊贴着沈荷的羊绒衫袖子,冷气隔着布料渗进去,沈荷的肩膀又抖得跟筛糠一样。
“别抖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掐着她的大奶子五根手指头收拢,指缝里挤出一团白花花的肉,手指在她那颗暗红色的乳头,捻了两下,乳头硬了,翘得老高。
“你……你妈……”沈荷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利索。
你紧张什么。”来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听听。”
她没吭声。我就自顾自的讲了起来
“那年我妈回村,应该还比你小几岁吧。三十五六,生过两个孩子,身段还跟大姑娘似的。她在城里待了半辈子,带我跟我姐回去看姥姥。村里有个叫大强的,现在想起来,一肚子坏水。”
沈荷的胳膊在我手底下绷得死紧。
“大强跟我说,我妈那身段,全村找不出第二个。他说他惦记好久了,问我敢不敢跟他一起弄。我那时候才十二,懂个屁。但他说完,我脑子里就想试试。”
“你……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沈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别急,快说到重点了。”我手从她奶子上下来,往下,再往下,“那天晚上,大强和我对老妈动了手。他本来答应我,只弄一次,不伤她。可他下手没个轻重,我那会儿又不懂事,等反应过来,我妈已经没气了。”
沈荷呼吸停了半拍。
“她死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我把她羊绒衫往上撩,露出她肚子上那截白肉,手指头在她肚脐眼周围画圈,“说实话,你两还有点像,你颧骨高,眉毛挑,看着就不好惹。我妈活着的时候也是个厉害女人,可惜命不好。”
沈荷扭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直挺挺坐着的老妈。老妈那张黄符底下的脸,颧骨确实高,眉毛确实挑。她没烂,皮肉还跟活着的时候差不多,就是透着死气。
“你仔细看看。”我伸手把老妈脸上的黄符往上撩了一半,露出整张脸,“像不像你?”
沈荷盯着老妈那张死白的脸,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