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令孙曼的尸体当着沈荷的面,把那件高领毛衣慢慢往上撩。毛衣底下什么也没穿。那对奶子上卡着两枚铜钱,铜钱边缘勒进肉里,周围一圈皮肉憋得发紫。她的大腿根上,还挂着刚才我草逼没擦干净的白浆。
沈荷嗓子眼里干呕了一声,拼命把脸往旁边扭。
“别躲。”我伸手掐住她下巴,硬把她脸掰回来,“你那天踹她的时候不是挺狠的吗?现在看看,这玩意儿,你怕不怕?怕的话就听话一点。”
她没说话,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羊绒衫底下两团奶子一下一下顶着我胳膊。
“三个死人,加上我一个活人,按死你轻轻松松。你死了,谁还记得沈荷是谁?你老公吗?”
沈荷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她没转头,但眼角抽了一下,睫毛在颤。
“所以呢。”我说,你要是不想变成她们那样,就乖乖听话。”
说完,我没等她反应。手顺着她肩膀往下滑,手指头勾住她大衣领口,往下扯了一把。驼色貂皮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沙发扶手上。她里头那件黑色羊绒衫是紧身的,领口开得很低,锁骨窝里那颗小小的黑痣,在灯光底下清清楚楚。
我手没停,从羊绒衫下摆伸进去。
她肚皮很滑,紧实,有一点点赘肉。我的手往上走,指腹擦过她肋骨,她浑身绷得更紧了,两条腿死死夹在一起,高跟鞋在茶几腿上磕得直响。她两只手攥着我的手腕,指甲抠进我肉里,但没使劲往外推。
“拿开。”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你敢碰我一下,我……”
“你怎么样?报警?”我手继续往上走,手指头勾住她内衣下沿,“你手机掉地上多久了,你自己看看。”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扣着的手机,屏幕还亮着,110没拨出去。
此刻我的手罩住她左边那只奶子。不大,但挺,隔着羊绒衫摸起来很结实。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指甲在我手腕上掐出一道道白印子。我捏了一把,手掌心全是她奶子上的热度,那层羊绒衫被我手撑得变了形,指尖陷进软肉里,摁下去,弹回来,再摁下去,再弹回来。
“我说拿开。”她已经带上颤音了。
她随然嘴上还在骂,但声音全散了,带着哭腔。她偏过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孙曼。她盯着沙发扶手,盯着地上那件滑落的貂皮大衣,盯着任何能让她假装不在这个客厅里的东西。
“大姐。”我手指头在她内衣里捻着她那颗乳头,贴在她耳边,嗓门压得很低,“离婚了,公司归你了,赵长富净身出户了,再看后面那两只。你是聪明人。自己掂量。”
说完我低头看了一眼她那张脸。眼睛闭得死紧,牙关咬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鼻孔一张一合,喘得又急又浅。她这模样,跟我以前在乡下看人杀年猪时差不多——明知道跑不掉,就把眼睛闭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我手还在她羊绒衫里。已经伸进去踏的奶罩子里面,她这对奶子不小,但托不住,软塌塌的,捏起来像灌了温水的气球,皮松了,肉散了。她这个岁数,能保养成这样已经不错了。我五根手指头收拢,指缝里挤出一团白花花的肉,虎口卡着她那颗暗红色的乳头。乳头挺大,一掐就硬,硬了之后翘得老高,顶在我掌心里,像颗没剥壳的花生。
“你别……掐……”她闷在我胸口挤出这句话,声音全散了,带着哭腔,尾音往上飘,变成一声压不住的抽气。我手指头一捻那颗乳头,她整个背往上弓,腰眼顶着我的大腿根,两条裹着珠光黑丝的长腿死命夹紧,膝盖骨互相磨蹭。
光揉可不过瘾。我腾出一只手,朝孙曼勾了勾手指头。
“过来。”
孙曼从茶几那头绕过来。走到沈荷旁边,转身,坐下。沙发垫子往下陷了一截,沈荷身子跟着往那边歪,肩膀撞上孙曼的肩膀。沈荷猛地睁开眼,正对上孙曼那张脸。
沈荷猛的睁开眼。
孙曼的脸就在她旁边,隔了不到一个拳头,沈荷嗓子里挤出一声气音。她整个人吓的往后退,后脑勺撞在我下巴上,后背死死贴着我胸口,她两只手不再掐我胳膊了,反而攥着我衣领子,搞的跟小女孩一样。
“让她走开……”她嗓子哑了,这次不是命令,是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