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于人的话,就要让对方满意。
琳蒂斯看向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阴阜,上方生长着的稀疏的淡黄色的阴毛只是微微的卷曲,而大阴唇附近的阴毛则如荒草般孤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物原因造成的,琳蒂斯公主的阴毛并不旺盛,即使不做任何处理也不会干扰她圣所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三分情调与两分韵味。
但是要拔掉它却让公主犯了难,不仅是要在莫尔蒙眼前做如此羞耻的行径,更是因为她曾体验过这样的疼痛。毕竟在她接触的男人中,总有人如同莫尔蒙有着同样变态的癖好。
“用手吗?”琳蒂斯恐惧地问,如果有拔毛工具的话还会更方便一点。
“对,没错,要连根拔起哦。”莫尔蒙坐在床上淫荡地笑着,脸上早已没了慈祥与威严,而是满脸彰显着恶心笑意的皱纹与散发着侵犯式目光的浑浊眼睛。
“好的,我…会重新成为公主的。”琳蒂斯说完,从母狗般的姿势转为蹲坐。雪白的臀部与褐色的木质地板亲密接触,还留有自慰残迹的粉嫩花穴暴露在莫尔蒙灼热的视线中。
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被视奸都有感觉的地步,她心中哀求着莫尔蒙不要这样盯着她,颤抖的手移到自己的阴阜上,小心翼翼地用休整过的尖锐指尖,夹住耻毛的根部。
琳蒂斯看向莫尔蒙,对方这在期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饥渴灼热的目光好似在说:
“拔下来——”
“唔,”那根金黄的弯曲毛发就这样被琳蒂斯拔了下来,那根毛发飘落到地板上,如同被抽出的灵魂一样萎靡。
莫尔蒙饶有兴致地看着琳蒂斯,说道:“才一根而已,完全不够,继续——”
听着莫尔蒙的命令,羞耻与疼痛已经蒸熟了琳蒂斯娇滴滴的面庞。
而在那被拔出的阴毛附近,已经因为痛觉应激出现了浅红色。
琳蒂斯银牙紧咬,骂道:“你这位里爬出来的变态亲王。”
莫尔蒙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你要知道,你的言行将会左右我的心态,而我则掌控着救赎阿塞蕾亚人民的能力。如果不想谈判崩盘的话,那就继续!”
琳蒂斯只好将注意力转向小腹的阴毛,再次拔下一根毛发,然后是下一根……这些金黄的毛发纷纷掉落到地板上,如同枯槁的杂草。琳蒂斯眼含热泪,惋惜地看着阴毛一根根地从白皙的阴阜拔下,脱落到地板上。阴阜已经大面积泛红,蚂蚁啮咬般的刺痛从那红嫩的皮肤上传来。
莫尔蒙大笑着:“哈哈,有句古话叫‘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很好奇,在我们的蓝宝石公主在男人面前拔下她的阴毛时,提纳尔王公与夫人是否有在看着已是残花败柳之身的女儿作贱着自己的身体,又会有何感想。是为了你将会拯救大批阿塞蕾亚人民而骄傲,还是会因你玷污了提纳尔之名而感到耻辱?”
琳蒂斯躲闪着莫尔蒙玩味的目光,偏过头去,说道:“你不配提我的父母。”
莫尔蒙说:“喂,公主,你怎么停下来了,阴阜上还残留有断掉的阴毛呢,这样蒙混过关的话,可不能彻底摆脱过去。”
琳蒂斯一边在心里骂着莫尔蒙眼尖,一边对着阴阜上断裂的耻毛犯了难。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物将耻毛弄得太过脆弱了,在拔毛的时候,有很多毛发不慎断裂,这让她更难以使力将它拔出。
而几乎碰触就会产生刺痛的红嫩阴阜,更是成为了琳蒂斯的另一道坎。
她一边要忍受着阴阜的微弱刺痛,还要耐心地用指尖将断裂的阴毛夹牢,在拔出时还要经受毛囊受损的剧痛。
琳蒂斯几乎是咬着牙拔光了阴阜上的毛发,隐忍克制的哀嚎从唇齿中溜出,成为莫尔蒙咀嚼品尝的餐品。
她如释重负地看着光滑的阴阜,红嫩的皮肤上被尖利指尖划伤的部分渗出了血痕。琳蒂斯用柔嫩的手掌覆盖在阴阜上,希望手掌的温热能缓解瘙痒刺痛的皮肤。
莫尔蒙可没耐心让琳蒂斯娇嫩的身体恢复正常,他继续说道:“阴唇附近还有些阴毛呢,你可要快点哦,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琳蒂斯嗔怒地骂了一句:“无耻!”
这样的愤怒只能当做可爱,因为琳蒂斯现在无法对莫尔蒙造成任何威胁,绿林骑士团已经被击溃逮捕了,如今蓝宝石公主只能依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