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伊思远,他满脸的阴沉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沫芷然又探了探四周,阴沉沉的,她这才意识到这里是地下室!
沫芷然伸手,痛苦的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是在韦安旭那里的吗?怎么会和伊思远在一起的,怎么会在地下室的?
脑海中温柔的“思远”记忆犹如梦幻,是真是假她已经无法分清。可是,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左瑞轩流着血倒在地上,他受伤了,沫芷然的眸子瞬间盯在伊思远的脸上。“你把左瑞轩怎样了?”
沫芷然说的话深深的刺激了凌啸阳,他增的一下站起来,黑眸嗜血、愤怒,唇角抽搐,似要发怒,却最终咬了咬牙,气定神闲的坐了下来。
沫芷然沉默,此刻,她不想和伊思远去讨论左瑞轩这个话题,不然的话,他真的会很冲动很冲动的!
“说,你是如何下毒,又是谁助你逃走?”伊思远的声音充满了阴狠,冰冷,充满了质问的味道。
“看到没有,这些,足够让你说实话。你是选择自己说,还是要我帮你?”伊思远一边说着,一边瞟了瞟周围的那些刑具。那些刑具,就好像古代王朝处罚刑犯时的一样。
沫芷然一阵寒颤,而后又淡然的说道,“你认为是我下的毒,那么,证据呢?”
沫芷然倔强的小脸满是不屈,美目坦然的望着伊思远,“这些刑具是用来屈打成招?然后让真正的疑犯逍遥法外,再有陷害我的机会吗?”
伊思远一阵气结,说不出话来。这个该死的女人,永远都是这么牙尖嘴利的吗?难道她不知道求饶和服从是美德吗?
看看她那张倔强的脸,坦然而认真的眸子,到底是哪一点吸引他?难道,只有那让人**的身体吗?
伊思远冷笑一声,女人他见多了,敢对他这样说话的,一直以来,却只有沫芷然这一个。
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另类,深深的吸引了他。
他有点不明白,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哪里来这么大胆子,丝毫不把他的放在眼中。不过,在不知不觉之中,对于沫芷然的这些另类,在他的心里早就已经默许。
也许是觉得新鲜好玩,她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她总是小心翼翼,见到他慌张不安。而现在,转性了。
伊思远拂去这些纷乱思绪,压着怒火,冷声道:“你是说你是清白的,没有下毒,也没有逃走?”
“当然!”虽然她庆幸能鬼使神差的离开伊氏别墅,可是同时她也悲哀,不过短短的几天又被他给抓了回来。
伊思远冷哼。
“听你的口气好像知道是谁下毒?那好,我现在问你,为何不在房间里吃饭,却偏偏去餐厅,还说你没有嫌疑?”
“不是你吩咐下来,让我自己动手,不让人服侍我的吗?”沫芷然皱着眉头,“我知道是谁下毒,因为你警告我的那天夜里,我发现了下毒人的身份,但是不小心被他们发现,所以被打昏,弄出了别墅,被他们扔进一车里,幸而被人救起,这才没有死。”
伊思远的脸色异常的平静,眸子里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原本悠然的大手,也紧握住了椅子的扶手。
沫芷然所说的话有理有据,没有丝毫的破绽,伊思远的黑眸深沉而阴冷。
“你指的是谁?”只要沫芷然说出她口中的人,他便有办法逼问出事实来。沫芷然所说的是真是假也自然的会明了。
沫芷然眼珠一转,别过脸,“我要见左瑞轩,确定他平安无事我就告诉你谁是凶手!”
“咔嚓”一声,椅子破碎不已。
沫芷然话音刚落,便听到了这刺耳的声音,她悠悠的转过头去,看到伊思远身下的椅子已经烂的粉碎。
而伊思远也一脸阴霾的逼近了她,浑身的暴怒。这让沫芷然忍不住后退,瘦弱的背,贴紧了身后冰冷的墙壁,最后,无路可退。
沫芷然眸子惶然的望着伊思远那张突然恼怒的脸,睹血的眸子。她一点也不明白,伊思远他为何突然变脸。喜怒无常,冷血残忍。
沫芷然根本就不知道昨夜和左瑞轩纠缠在一起,差一点就……xx了,她也不知道真正激怒伊思远的正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