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萧依伊一跺脚道:“强词夺理。uncle。aunt。您们要替依伊作主。真的不是这样子的。第一时间更新”
伊母拍了拍萧依伊的手。让她稍安勿躁。萧依伊扶着伊父伊母坐在沙发上。大家的心情都有一点紧张。
伊父扫了众人一眼后问左瑞轩:“左总。这些白色的东西可是你带进來给芷然的。”
左瑞轩霸气的脸上坦然无言。只有眼神望向了沫芷然。充满着疼惜而又充满了无奈。
此刻。他只想要沫芷然安静的休息一下。可是。看來是不可能的了。当下便沉声道:“这是我买给小然的糖。但绝对不可能会是什么蔓珠沙华。”
伊父沉吟一声。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于是便出言问那两个女佣:“你们两个可有动过这东西。”
其中一个女佣急急的回答:“只是打扫房间的时候看到过。从未打开。只是有时候看到少奶奶会打开吃那红色的东西。我们一直认为是糖丸。所以并未在意。”
另一个女佣也附和的说道:“是。是。是这样的。我们除了打扫并未动过。”
“左瑞轩。你在什么地方买來的糖。”伊思远皱眉。怒问。
左瑞轩想了一下道:“在和美药店。”
和美药店。“阿诚。”突然。伊思远大喊一声。沒多久。阿诚便匆忙的从外面走了进來。“少爷。有什么事。”
“和左总裁一起去美药店一趟。看那东西是从哪里买來的。问问服务员。还有沒有其他的人买过这东西。”伊思远冷酷的说道。
“是。”阿诚应答一声。然后对左瑞轩说道:“左少请。”
左瑞轩的剑眉紧皱。有些不放心沫芷然。此刻众人林立。他只能给了沫芷然一个只有她能懂的眼神。
等他回來。放心。不会有事的。好好的休息。
这包含了太多关心的复杂眼神。只有沫芷然能懂。也只有她能休会。她对左瑞轩微微点头。因为。她懂。
左瑞轩留恋的看了一眼沫芷然。然后转身离去。
伊思远的黑眸阴沉。视线最多的是落在沫芷然的身上。最后望向了伊父。沉声道:“你身子不舒服。还是回去休息吧。至于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我是你的父亲。自然要为你分担烦忧。”伊父想了一下。然后说道:“我看这样好了。芷然她身子受损。身体虚弱。暂且让她休息。至于这两个女佣。让我问问。李医生就请您先回去吧。”
伊思远的眉头紧皱。扫了沫芷然一眼。阴沉的道:“就这样吧。”
“嗯……”伊父沉吟一声。由萧依伊扶着起身。“你们來书房一趟吧。”
“是。”两个女佣战战兢兢的起身。
伊父看了一眼萧依伊。便向外走去。伊母和萧依伊跟随着离去。李医生也退下。房间里只剩下了伊思远和沫芷然。
空气沉闷的好像快要炸开一般。沫芷然合着疲惫的双眼。一脸的淡漠。心却翻搅不已。
直到真正的失去了这个孩子。她才明白自已的心。她是要这个孩子的。可是现在已经晚了。也许是她总是说不要他。不要他。所以孩子听到了。老天也听到了。把孩子给收回了。
沫芷然有些后悔自己曾经有过不要那孩子的想法。可是一切都晚了。失去的再也不会回來了。
“孩子。对不起……”沫芷然的心默默的痛着。眼角挂着泪痕。伤心的哭泣着。
“少假惺惺。孩子沒了。不正如你所愿。还流什么泪。”伊思远望着沫芷然。看到了她的眼泪。甚至有些相信。孩子真的不是她给弄掉的。一切只是一个巧合。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沫芷然心痛的抽气。他却还用言语來重伤她。她无力的道:“你不说话沒人当你是哑巴。请你闭嘴。”
伊思远气怒的伸手。捏住了沫芷然的下巴。可是看到了她苍白憔悴的脸。还有空洞而痛楚的眼神。好似她随时都会死去。那样脆弱不堪。他原本想要说什么。却最终忍住。甩开手。有些烦乱的道:“你最好祈祷。他是清白的。”
左瑞轩他一定是清白的。沫芷然在心中默默的回答。却沒有开口。眼神空洞的沒有焦距。
等。一直等。现在等待是心中唯一可以做的。
可是。等的太久。沫芷然竟然迷迷糊糊睡去。因为流产那生不如死的痛苦折磨耗尽了她的力气。让她疲惫不堪。过多的失血。也让她虚弱不已。
伊思远凝眉。望着虚弱的沫芷然。心头滑过一丝什么异样的感觉。似乎是怜惜。不。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伊思远的心中一阵烦躁。转身走出了。
孩子。沒有了。所以。他们之间唯一的纽带似乎也已经断了。似乎预示着什么不详。这让伊思远烦乱不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