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芷然不断的挣扎着。愤恨着。她的身子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他还想怎样。还能怎样。
伊思远难以控制自已的情绪和**。沫芷然的贴身衣服在他的抚摸拉扯中。凌乱不堪。露出她细嫩的肌肤。她的唇齿间带着淡淡的药香。她的肌肤比以前更光滑细腻。
沫芷然的手被伊思远紧紧的握住。置于身体的两边。根本就无法动弹。伊思远的唇离开沫芷然的唇瓣。第一时间更新一路向下亲吻着。最后落在了沫芷然的柔软上。含住她的凸起。舌尖勾动。
沫芷然一阵难耐。皱眉冷声道:“你觉得我这样的身体还能满足你的**吗。”
是啊。她刚小产。身体还在淌着鲜血。不能够让他尽情的发泄心中的**。
伊思远火热的**。被沫芷然冰冷的言语中慢慢熄灭。动作慢慢的停下。蓄满力量的身体僵在沫芷然的身上。
伊思远一言不发。深沉的黑眸在暗夜中注视着沫芷然好久。好久。然后。低叹一声。翻身躺在了沫芷然的身边。有力的手臂不顾沫芷然此刻是否愿意。紧紧的将她纳入自己的怀中。头埋进她的颈项。
“我该拿你怎么办。”痛苦而又压抑的声音敲打在沫芷然的肌肤上。带着浓浓的伤痛。沫芷然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伊思远心中的痛苦和挣扎。
什么叫做他该拿她怎么办。
沫芷然在伊思远怀中的身体倏地僵住。不敢乱动。他有一些不对劲。似乎很痛苦。沫芷然突然嘲讽的笑了起來。这样的男人也会痛苦吗。呵呵……
“我不习惯被抱着睡。如果你火气大。可以去找其他的女人解决。我想。那位萧依伊应该很乐意。”换言之。她就是在赶他离开。
闻言。伊思远的表情僵住。她在意吗。第一时间更新她这是在意自己吗。还是。她这是在赶自己离开。讨厌自己的碰触。
闪过心中的想法。伊思远冷哼一声。“只要我习惯就好。”不管她现在愿意还是不愿意。他只想好好的抱着她。因为。以后。就沒有机会。以后。她就不是属于他的。或许是冷昊阳。或许是左瑞轩。也或许是其他的男人。
“你抱吧。”沫芷然奈何不了他。就算自己想推开他。她也是无能为力。小产已经将她全身的力气一一耗尽。她根本就沒有力气。
而且。现在。伊思远也做不出什么事來。她沒有力气和他讲缠。也沒有力气和他顶撞。
只是。伊思远他抱的那样紧。第一时间更新那样紧。好像害怕失去她似的。他这又是怎么了。哼……怕离婚了。沒有女人可折磨了。
可是。她都快要被他给捏碎了。沫芷然蹙眉。“你想捏死我就來点痛快的。”
“如果可以。我还真想捏死你。”伊思远不松手。却将沫芷然抱得更紧更紧。低哑沉闷的声音在沫芷然**的耳畔之处响起。
沫芷然毫不客气的说道:“那你怎么不下手给我个痛快。”
伊思远在她颈项间。低沉而暗哑的呢喃:“我说过。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你竟然这么狠心。杀死我的孩子。心肠实在毒辣。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沫芷然知道此刻不宜回答。只是在暗夜中。僵直的被伊思远给紧紧的禁锢着。
“要不。我们离婚之后。将你送去“暗夜”。去陪那些男人。虽然有些不舍你这具身体。不过。你也只配这样。”伊思远勒住沫芷然的下巴。冰冷的道。可是。孰不知。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却是在饱受痛苦。好像他的心就快要死掉一般。
沫芷然听到伊思远的话。心一阵骇然。怔在那里说不出话來。只是用惊恐的眸子望着伊思远在暗夜中有一些模糊的脸。
他的话似真似假。“暗夜”。要她去做妓女。亏他想得出。混蛋男人。
“怎么了。害怕了。难道。你在做那些龌龊事的时候就沒有想过后果。”此时。伊思远再次忆起沫芷然与左瑞轩亲密相拥的一幕。深深的刻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做的龌龊事。”沫芷然冷笑一声。“比起你伊总來差的远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什么叫被最亲的人算计后的痛苦。”沫芷然很清楚。是什么人害死自己腹中的孩子。也很清楚。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