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小姐。这位先生怎么会倒在您的房间。”进來的是酒店的一线警察。他们是驻在伊氏酒店的一批警察精英。凡是一有事情发生。他们将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人。
那几个警察先是看了四周一眼。然后又望向身前这个身穿睡裙的女人。强有力的质问声脱口而出。
沫依晨一下子明白了。这绝对是一场陷害。而且。她可以确定的是。爸爸并非是第一个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那么。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又与他有关吗。
就在她还皱着眉苦苦地想着那背后的主人时。警察又问道:“死者枪中眉心。为什么你和他两个人都在房间里。但是死的人却只有他一个。”
如此咄咄逼人的质问语气。一时间让这些年來将自己训练的能言善辩的沫依晨顿时间哑口无言。
其实。沫依晨想说的是。爸爸的死与她一点关系也沒有。这是一场谋杀。而且是一场早已策划好的谋杀。
到底是谁要陷自己于不义。沫依晨的心里有很多疑问。但最终。她一句话也沒有说出來。
“沫小姐。请你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还未等沫依晨开口。警察便先她一句命令道。
正在此时。一个身穿制服的女子急急的赶來。挥手阻止道:“等一下。”然后。在那些人的耳边小声说了一两句。那些警察便面面相虚的瞟了沫依晨一眼。然后。他们带着沫禹阳的遗体离去。
这个女人。便是“fi”中央调查局组织的头头。看上去四十出头的样子。脸上挂着严肃的脸孔。转眸望着沫依晨。
她身后还有几个身穿西装。个个都是精锐之势的特工队员。他们的脸上沒有一丝温和的笑意。眼神是那么冷厉地盯视着她。
沫依晨还呆呆的愣在那里。一脸的不知所然。她倒是有些好奇。那个女人到底跟他们说了什么。他们会用那种眼神看自己。那眼神。有着十足的恐惧。
不过。她的双手攥得很紧。也被这气氛扰的紧张起來。于是。缓了缓情绪才道:“谢谢你。请问……”
女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径直走进房间。看着地上的斑斑血迹。走上前。说道:“沫小姐。请你节哀。你父亲是我们组织的骄傲。我们以你父亲为荣。”
沫依晨被这些话说的一愣一愣的。组织。爸爸参加了什么组织吗。这些人为什么要这么说。还有。她又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
“不必这么意外。你和你父亲的事我们组织都知道。想必。你父亲生前也应该跟你说过一些事情吧。”女人一脸严肃的说道。
“据我所知。你应该就是沫禹阳的遗孤沫芷然。不。目前來说你应该是沫依晨。对吧。”
沫依晨点了点头。
那女人再道:“你可知道你父亲的真实身份。”
“不是很清楚。”沫依晨不假思索的回答。因为。爸爸说过他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商人。沫氏只是为了继承家族的企业而已。
不管怎么样。她都一定会将事情查清楚。一定要将那些置妈妈和爸爸于死地的人得到制裁。
“你父亲生前沒有告诉过你吗。”那女子不可思议的挑眉看了沫依晨一眼。
沫依晨一脸茫然。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关于这个女人的问題。她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更别说怎么去回答了。
而后。女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拿出一张名片。说道:“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今后有什么需要的话就來找我吧。关于你父亲的死。我们组织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说完。那些人便匆匆离去。沫依晨拿着女人留下來的名片。看了看。中央特工队队长。
突然。沫依晨忆起爸爸临死前对自己所说的话。“小然啊。如果有一天。爸爸遭遇到了什么不测的话。你去我们以前住的公寓那里找……”
以前住的公寓。爸爸难道早就知道自己会遭遇不测了吗。爸爸要自己去公寓做什么。莫非。那里有着什么惊人的秘密。这样一起。沫依晨不禁迷惑了起來。
这时。天已经微亮。将儿子安顿好之后。沫依晨便乘搭计程车回到她已经多年都不曾回去过的公寓。
那里沒有多大的改变。虽然在国外生活了几年。但是她还是清楚的记得“家”在哪里。毕竟。那里是她住了十九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