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來。我们一直都无法掌握他们的罪证。他们的组织很强大。也很谨慎。而你的父亲沫禹阳是我们安排的第五个卧底。可是他的下场和之前的四个卧底一样壮烈牺牲了。”
沫依晨想了想。确实是很强大。也很谨慎。否则。她在他的身边待了一年多。又怎么会一点情况也了解不到呢。
“现在。我们沒有办法再接近伊氏。”女人不由的皱眉。第一时间更新
倏地。沫依晨的双眸变得嗜血的冷酷。说道:“伊思远就是杀害我父母的人。”沫依晨想起沫禹阳在临死还不忘痛楚的咬字说出伊氏集团这几个字。
原來。爸爸是想要告诉自己。他是被伊氏的人所杀害。
那个女人点头道。“沒错。你父母都是被他所害。伊思远比起前几任“修罗”的继承人來更为冷血无情。而其他的那些人。真是有过之而不及。”
“那么。要如何歼灭他们。沫依晨多么紧张地问道。
“搜集他们的罪证。然后以法律途径解决。当然。到了必要的时候。就以fi集团的势力解决。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如何搜集。”沫依晨迫切的问道。
于是。那女人站起來。绕了沫依晨走了一个圈子。停下。嘴角不由的露出一抹轻笑。
果然。沫禹阳的女儿长的确实倾国倾城。那娇貌、那白晰的冰肌玉肤是那么诱人。
不过沒想到的是。这个女人。在生了一个儿子之后。还是不改她的倾城之娇容。那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
想想当初。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那时候的自己。追求者数不胜数。只是。唯有沫禹阳那个男人。视自己为无物。那般轻视自己的感情。
若不是他。那么她现在说不定也是儿女成群了吧。若不是他。那么她现在也不会走上这条路吧。毫无疑问的。这是一条不归之路。
那女人低眸对视着沫依晨再次说道:“伊氏总裁冷寂不羁。如果想要搜集他们的罪证。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
说到这里。那女人突然停住了。因为。她知道这任务的下场比死还要残虐。不过。这却也是唯一的办法。她别无选择。只有对着沫依晨继续道:“接近他。”
顿时。沫依晨双眸瞪大。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要她接近他。fi就是用这种方式來……
那女人看着沫依晨的表情。继续说道:“想必。对于你來说。去接近伊氏总裁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吧。毕竟。五年前。你可是他的老婆不是吗。”
那女人见沫依晨沒有出言。又给了一击:“听说。伊氏总裁自从你车祸之后便很少出席什么宴会。也沒有和其他的什么女人來往。想必。他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吧。”
对于这个女人对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沫依晨这倒不觉得奇怪。可想而知。fi组织还是有一定的势力的。
不过说到感情。哼……伊思远对自己除了恨。还会有其他的感情吗。真是一件讽刺的事情。
沫依晨不由的轻嗤出声。“fi组织就是按这种手段來解决事情的吗。牺牲一个人的感情。以及贞操。”
闻言。那女人脸色一沉。然后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伊氏总裁是一个冷佞而暴虐的男人。生性多疑。喜怒无常。这一点。作为他的老婆。想必你早就已经很清楚了吧。”
沫依晨点了点头。她可是亲身体会过伊思远的暴虐以及冷血。又怎么不会清楚他喜怒无常的个性呢。
那女人轻笑一声。“放心。以你的美貌。肯定会获取他的青睐。再说。不得不说上一句。你比五年前的沫芷然美的更令人窒息。”
沫依晨不解的望着那个女人。看來。这个女人來头可真大。对伊思远的事情竟然这么清楚。
说到五年前。沫依晨不由的想起他那一记凛冽厮虐的眼神。想起他多么无情那句话:“把孩子拿掉。”
“他那么恨。又怎么会留下我呢。”沫依晨说道。如果他不恨自己的话。五年前。他就不会狠心的杀害她腹中的宝宝。也不会狠心的杀害妈妈。而五年后。他也就不会狠心的杀害爸爸。
他这么做。无非是想证明他是有多么憎恨自己不是吗。既然如此。那么他又怎么会让自己好过呢。
那个女人坐回原位。再次交叠着脚道:“五年前。你和他结婚。和左瑞轩的事情。他都沒有将你杀害。这。足以证明明他对你是有一定的感情。而且。你去世后。他不出席任何宴会。也沒和其他女人好过。这说明。他的心里还是有你的。”
那个女人。原來对自己过去的事情早就已经了如指掌。真不愧是中央调查局的特工队。
沫依晨也不得不否认。之前伊思远确实对她煞有好感。在雪儿的婚礼上。要不是轩轩突然发烧。说不定她的计划已经更进一步了。
不错。她这次回国的目的就是为了要让伊思远痛苦。但是现在看來。如果只单单的让他痛苦。这未免也太对他仁慈了。这一次。她还要为死去的父母报仇。把他对自己以及父母所做的一一讨还回來。
所以。唯有他死。方能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