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吧。他居然要娶一个杀害自己孩子的女人做老婆。与她共度一生。这或许。就是他的报应。
不过。她沫依晨又怎么可能让他和那个虚伪的女人幸福的生活着呢。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当初。萧依伊是怎么样害死自己腹中的宝宝。又是怎么样逼走自己的。这。她都一一记在心里。
如果。只要她把当初萧依伊杀害王妈的事情说出來。想必。萧依伊她这辈子也就跟着完蛋了吧。
不过。她还不急。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现在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跟他们耗。
“沫总。难不成你还吃味不成。”虽然说。订婚这事只是虚有。全是媒体捏造。但是。这一点居然能够引起沫依晨的兴趣。所以。伊思远也不屑去解释什么。
至于萧依伊。他又怎么可能会娶她呢。她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自己会不知道吗。
“哟。伊总。你未必也把自己说得太伟大了吧。”吃味。怎么可能。她沫依晨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吃味呢。
不过。沫依晨还是有些紧张。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许。五年前。对于伊思远的畏惧。早就已经在她心中萌芽生根了吧。
伊思远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即便时光已经过了五年。但是他还是像当初那样意气风发。不过。却比当初成熟了些。也稳重了些。
沫依晨。等着瞧吧。我们之间。可不是这么简单的。就算你的身边有一个韦诺作主。那又有何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他伊思远想要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有得不到的呢。
再说。这个沫依晨。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居然能够轻易的激起自己的兴趣。光是这一点。他就不会轻易放手了。
五年前。一个沫芷然。走进他的生活。走入他的生命。甚至是他的心。现在。一个沫依晨。闯入了他的生活。有着沫芷然那么神似的眼神。有着沫芷然那高傲的性子。这一切。说是巧合。应该也太神话了点吧。
就算她爱那个什么韦安旭的。那又怎么样呢。再多的爱。能经得起时间这把刀的刺骨考验吗。
更何况。韦安旭花名远扬。一个花花公子。对女人都不放在眼中。这样的男人凭什么留住佳人的心。
伊思远轻轻垂下眼睫。嘴角的冷笑一闪而逝。沒听到沫依晨的回答。但是他也并沒有灰心。因为他知道。这个叫做沫依晨的女人是商场上典型的“冰山美人”。就算刚才勉强的给了他一个答案。那也不过只是敷衍了事罢了。更何况。如果沫依晨能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一个不熟悉的男人的邀约。便与她那高傲的性子不符了。
于是。伊思远故意转移了话題:“沫总。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今天就先这样吧。别忘记了我说的话。”
这话。似命令。又似警告。
伊思远以极为轻快的语气成功的将他的野心和图谋掩藏了起來。沫依晨只是不知所然的轻轻的应了一声。道了一声再见。
等挂了电话之后。沫依晨就瘫软在**搂着抱枕揉搓了两把。刚才。就好像打了一场仗。好累好累。不过。她倒是突然觉得这世界变得微妙起來。
沫依晨。你这负罪感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出來的。那个混蛋伊思远这五年都不知道摸过多少女人的手。搂过多少女人的腰。上过多少女人的床也沒见他有什么负罪感。你不过是拒绝了那个不要你的男人而已。有什么好别扭的。
可是。尽管她的心里是这样子想着。帮自己释然着。但是沫依晨心里还是觉得特别的别扭。脸上发烫。一颗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的。许久才缓过劲來。
等她心情平静了下來之后就拿起摆放整齐的礼服看了看。这就是她的好友雪儿亲手为她量身制作的礼服。价值之高那当然是不必分说。不过。雪儿真的不愧是她的好姐妹。还是不由分说的帮她定了下來。并且亲自出马设计。
她看着**那件漂亮的礼服。心中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感慨的感觉。有多少年了。她几乎再也沒有穿过礼服。
自从爸爸去世之后。她就远离了高贵人群的圈子。就算是后來与伊思远结了婚。她也很少去参加什么宴会。那时候的伊思远对自己除了虐待。还是虐待。根本就不会给自己什么好脸色看。更别说带她去参加什么宴会了。
还记得有一次在家中举行宴会时。他逼迫自己跳舞。还当着许多豪门贵族的少爷小姐说自己丢人现眼。
而且。那个时候。所有的人都视她为眼中钉。又怎么可能会让她过什么平静的日子呢。那简直的天马行空。痴心妄想吧。
那时候。尽管伊思远待自己如此。她也不灰心。她的要求其实就是这么的少。只要能看到他。见他吃自己做的饭菜。穿着自己为他挑选的衣服就觉得满是幸福。
如今看來。当时的自己。真的很傻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