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只是……沫总长得很像我老婆。”伊思远眼神迷离的说道。似乎他的心中在压抑一些什么。眼神不由的转向墙壁上的挂画。看着相片中的女人。心。一阵的刺痛。
“是吗。”沫依晨故意问道。讥笑一声。“听说。伊总你五年前将自己的老婆逼死。这……”
“沫总。你……”伊思远脸上一阵的诧异。他能感觉到一种强烈的怨气。而且。他发现。这种强烈的气息就是从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所散发出來的。
沫依晨深深的呼吸。把心中的那些忿懑都给从肺里面给大力的呼了出來。她冰冷至极的语气说道:“怎么。伊总敢做不敢当。……”
就这样。场面便陷入一片僵硬之中。
伊思远不由的忆起五年前的事情。如果不是他要沫芷然拿掉孩子的话。或许。她现在还好好的活着自己的身边。也许……
五年了。只要他一看到那些有关沫芷然的相片。他的心就会刺痛着。五年了。不管他用什么样的方式。他都无法抹去心中的痛苦。
五年了。第一时间更新沫芷然离开他已经五年了。从相遇。再到死亡。这一切。似乎就像一场噩梦…………
沫依晨再一步逼近。她就这样麻木的看着伊思远的脸色。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变得难看起來。然后。再咄咄逼人的给他一击:“伊总。难道……外界所传闻的都是真的。你……”
很好。很好。她就是要激他。就是要逼他承认他当时残忍的行为。看到他的脸色难看。她的心里就会忍不住的痛快。是的。痛快。她就是想要看着他难受。比她五年前还要难受。
“这是我的家务事。似乎沒有必要与沫总你一一说清吧。”说罢。伊思远转身。拿出一份合同。放在沫芷然的眼前。
沫依晨再道。“难不成伊总裁心虚了。”不愿意放过伊思远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似乎在看什么电影一样的猜测着伊思远的内心。
伊思远听了。一脸愕然地望着沫依晨。他揣测不透她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已经死了五年的女人。他一点都不明白。
“好吧。言归正传。对于我公司。伊总裁到底有何看法。第一时间更新为什么迟迟不肯签约。”沫依晨冷厉地望着伊思远说道。
“沫总此次前來究竟所为何事。何必这么激动。”看着眼前愤怒不已的女人。让伊思远不由咋舌。天傲集团的总裁性子一向很冷。但是。根据她此刻的言行。实在区别特大。
“我……”沫依晨抚了抚情绪。也对。她为什么要这么激动。她才不要因小节而误了她的大事呢。
“伊总。刚才不敬之处。还望谅解。既然合约你已经签了。那我就先走了。”
如果再激动的话。想必自己接下來也很难去做什么解释了。现在。她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现在。还沒有到一定的时候。等时机一到。便是伊思远惨败的时候。
“沫总裁。不打算留下來休息一会吗。”伊思远有些诧异的问道。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非比寻常。她的身上藏着一个谜。
伊思远挥手。命令道:“倒一杯咖啡过來。”
于是。一位女佣便麻利的泡了新鲜蓝山咖啡。“沫小姐。请……”女佣有些胆颤的说道。
早就听闻今天的客人是社会人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不能够把她给得罪了。不然。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放下吧。”沫依晨友好的露出一抹微笑。她能感受得到。这个女佣有点害怕自己。或许。是自己刚才把话说的太严重了些吧。才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先下去吧。吩咐厨房准备晚餐。”
“好的。少爷。”
话音刚落。女佣便退下。
“伊总裁。请问您到底还有什么事。”沫依晨的语气有些焦急的不耐。她想要离开。想要立刻离开这里。因为这个地方。让她心慌的喘不过气來。
伊思远的喉结一阵发紧。他想要眼前这个女人留下來。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只是内心有一种冲动。有一个念头在控制着他。留下她。留下她。
不语。伊思远拿起咖啡。小抿了一口。不禁皱眉。“我冒昧的问一句。请问天傲集团是沫总什么时候创办的。”
如果他沒有记错的话。第一时间更新这集团是五年前突然创办。在短短的半年之内就打入国际。该集团主要以文艺为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