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五年前。那个女人对自己顺从的话。那么。也不会有那些意外的发生。
他以为。自己的心随着沫芷然的死而不会跳动。但是。在遇上沫依晨的时候。又开始动荡不安起來。
她是那么的像她。特别是那双会说话的美眸。那么像。那么像。还有一点。都有着同样要强的性子。总是喜欢一次又一次的挑战着自己的耐性。总是喜欢一次又一次的违背自己的意愿。
话末。伊思远站起來。随即离开那张大椅。接着。不疾不徐的离开了沫依晨的寝室。
可是。沫依晨却把这些点点滴滴都看在了眼里。想起阿杰刚刚所谓的电话。
究竟是谁。为何伊思远听了。什么都沒多问就马上就离开了。莫非他在等着一通重要的电话。而电话的另一头是否就是日本的黑道组织。
她越來越迫不及待的想要搜获“修罗”的罪证。
沫依晨也随之离开了寝室。经过二楼的书房。只见房门紧闭。门外站着两个保镖。明显是保护伊思远好让他不受干扰。
沫依晨尝试走向书房。还沒來到书房门口。就被他的保镖给拦住了。那二个保镖极为冷冽的说道:“沫小姐。伊总不想备受干扰。请回吧。”
就连沫依晨也难以靠近他。可见他是一个多么机警而又谨慎的男人。这要如何偷听到他的谈话。哪怕像他那四个贴身保镖一刻都不离开。她也无法接近他的**吧。
沒法靠近书房。沫依晨只好敛声屏气的下楼。到了一楼处。小芳端着一碗热汤走向了沫依晨。恭敬有礼地道:“沫小姐。伊总之前有吩咐。这是有助于伤口痊愈的参汤。请趁热喝。”
是他吩咐下人给她炖的参汤。就为了要让她早日痊愈。他算是关心她吗。算是动了心吗。
突然。伊思远从楼梯缓步走了下來。他的保镖依旧风雨不改的前呼后拥着他。
他看似有很重要的事要办。他与阿杰交头接耳的交待了一些事情这后。接着就匆匆的朝门口走去。
就连她坐在饭桌上。他也视之而不见。他这个男人。时而热情时而冷寂。叫沫依晨无法捉摸他不羁的男人心。
就在他临出门前。沫依晨突然喊道:“伊思远。”
好一个连名带姓的称呼。
伊思远十分惊愕地停下了脚步。从來身边的人都攀附顺从的称呼他为伊总或是伊少。这连名带姓的称呼除了沫芷然以外。这个沫依晨还是第一个。显得是那么的突兀不敬。
伊思远转眸看着她。而此时。周围的人都连忙低下头。心想这个不识好歹的沫依晨居然这么叫道。一定会惹恼伊思远。沒好果子吃。
沫依晨话说出了口。她才知道刚才自己太突兀了。她只好敛气低声说道:“明天是周一。我要到公司去。”
伊思远听了。那双俊眉微微一蹙。嘴角不由的一挑。露出鲜有的笑容说道:“我会给你安排司机。”
他居然沒有责怪她的突兀不敬。还给了她一个罕见的笑脸。这实在是叫众人不解。
话毕。伊思远匆匆的离开了“思然”别墅。他走了以后。沫依晨她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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