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给我多管闲事。总而言之。你只不过是一个下人。”兰姐白了小芳一眼。那脸上哪是什么表情。分明是一种极不耐烦的。
“我……”小芳支支吾吾的。她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我吩咐你做的事。好好办妥就是。至于其他的你就沒有必要去知道。当然。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也沒有资格去知道。”这会。兰姐斩钉截铁的跟小芳说道。她不想因为小芳而给自己带來麻烦。
小芳低下眸子。觉得自己这样做的话。和一个坏人又有何分别。她的心里很纠结。很苦恼。
兰姐看得出來她内心的煎熬。顿了顿。于是又对小芳说道:“我知道你觉得沫小姐很好。也很想继续留在她身边为她服务。但是。我跟你说了。伊总身边的女人从來不会永远的待在他身边。很快的。她就会被他抛弃。”
“伊总是爱依晨小姐的。我相信依晨小姐会是我们未來的总裁夫人。”小芳说道。
此话一出。兰姐立刻紧皱着眉头。厉声呵斥道:“小芳。第一时间更新看清楚你的主是谁。不是沫依晨。而是伊思远。”
“我……”
“别再支支吾吾的了。难道。就算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好歹要为你弟弟想想吧。”兰姐狠心的说道。
说到弟弟。小芳立刻瞪大了眼。弟弟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是不可能弃他于不顾的。
…………
晚饭时间后。沫依晨伸伸懒腰。有点疲倦。犹如笼子里金丝雀那样。在苦苦的等待主人的回來。
可是现在已经靠近九点了。哪怕伊思远那个冷寂不羁的男人不会來了吧。毕竟。她昨天才肆意的顶撞了他。把他给气走了。
沫依晨來到三楼。第一时间更新准备沐浴。她打开衣房。那一件宛如天国般的华丽晚装再次映入她的眼帘。
沒错。这个周末的钻石夜宴。她就要穿上那件由雪儿亲自设计的礼服。再搭配他因天价在希腊买回來的血钻项链。出席那几年一度的钻石夜宴。
距离周末还有两天。她的心跳已经开始怦然的加速。
这个周末是关键点。留在他身边这么久。终于让他把自己带出大厅堂。无疑。这是一种承认自己地位的做法。
沫依晨不由的咬紧下唇。告诉自己不成功。则成仁。纵使是前方有恶虎。她也已经别无选择。因为。她已经豁出了。
女人。自己不是羔羊。
她攥紧着手中的拳头厉喝着自己。
接着。她闭上衣房的门。取了一件干净柔软的毛巾。这几天好累好累。不但要应付伊思远。还要想办法去应付萧依伊。所以。她现在很想泡一个温水澡。让自己放松一下。
还沒有把浴室的门打开。三楼寝室的门已经被人肆力的一推。沫依晨很是惊讶的转头一看。
是他。伊思远。他每一次的到來都会令她一阵错惊。
她还以为他不会來了。
今天晚上。伊思远似乎喝了一些烈酒。他的身上散发着很浓的酒味。如果她沒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喝的血腥玛丽吧。
沫依晨内心不禁兴起一丝寒意。她问道:“伊总不是生气我多管闲事了吗。”
伊思远除下身上的那件外套。接着伸手松了松脖子边的领带。语气冷虐的启齿。“女人。我要你今晚好好伺候我。”
这叫她再一次的胆寒心颤。他的暴戾。总是把她折腾。他是个不懂温柔取欢的男人。从來都不会顾及她的痛楚。
沫依晨攥紧拳头。紧张的有些巴结。“我……我要先洗澡……”
可是。话还沒有说完。伊思远一个剽悍的快动作已经朝着她娇弱的身子扑过來。接着把她整个人都给掳掠入他的宽肩里。
此刻。沫依晨能够仔细闻到他散发出來的酒味。那酒味。是那么的熟悉。那么慑服人心。
伊思远的薄唇靠着她的耳翼。摇曳着他英挺的鼻梁。极为暧昧的微启薄唇。说道:“女人。这东西沒那么多讲究的。”
无疑。他是认为一刻值千金。不要坏了他寻欢的雅兴。
说完。伊思远便把沫依晨的整个人都给抱了起來。这样的举动使得沫依晨一阵惶然。就被他轻轻抱起。双脚离了地。任由他发挥男人待会儿最骄奢的一面。
他把她整个人给扔到那柔绵的大**。身子一阵悬空。立刻便瘫跌到**。
接着。他健硕的身子飞扑过來。占压住她娇弱的身子。突使自己一阵呼吸困难。此刻。连心跳也变得毫无规律。时而快。时而慢。时而高升。时而下降。
伊思远的薄唇靠着她的鼻尖。轻轻一咬。接着沿着她惊艳的脸孔曲线直沿而下。來到她粉嫩的脖子。他再邪魅的舔着沫依晨的每一寸玉肤。
“呃……”沫依晨忍不住的一声嘶吟。总是那么的**人心。他的男人激素也已经完全被她给激起兴。
沫依晨敛上眸子。她知道自己要再一次被他占有自己。或许还沒有心理准备。但这个男人已经实压住她。她也不敢再逆他旨意。唯有化为婉转承欢的女人。
不为别的。只为了两天后的钻石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