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心头一热,看到这人我心头一凉!原来是女女组二当家的——郝明……我的心在呐喊:“我要真妹子……不要伪姑娘……”
我还在郁闷,教室里又有状况发生了!严重状况!
状况王子张小蛆爬高擦吊扇的时候,不知道哪个缺德货竟拧开了吊扇开关!张小蛆一下没站稳抓住了吊扇的叶片,被带着旋转起来……吊扇慢慢转起,张小蛆整个身体跟着甩起!兜里的硬币全甩了出来,眼看裤子也要掉了……
张小蛆惊恐大叫:“老师……我不敢啦……”
我心里惊叹,这丫能上春晚啊!
罗萌萌冲过去,一把将开关闭了,无比焦虑地注视着上空旋转的张小蛆。看见罗萌萌那么关切的眼神,真恨不得上面盘旋的是我呀!吊扇虽然转得慢了,但张小蛆却坚持不住,手一松摔了下来!腿伤了。罗萌萌赶紧上前扶起他,搀着去医务室了……唉,我真呆,怎么就没想到要爬高擦吊扇呢?!张小蛆以奇制胜,我再次被打败……罗萌萌一走,我的舞台也没了,站在高处任凭窗外的风把我吹得凌乱……
我沮丧地翻进教室,看到第三组的同学在清洁课桌椅,突然灵光一乍:“这不正是近距离窥视罗萌萌桌洞的好机会嘛!她的桌洞一定与别人不同。那应该是个粉色的世界,桌洞上拉着粉红色带蕾丝边的帘子,里面放着精巧可爱的铅笔盒、橡皮、卷笔刀……嘿嘿,幸运的话桌洞里有她不用的橡皮,发卡什么的我就咪下做纪念!”
我去擦桌椅,心里很欢喜!罗萌萌的课桌就在前边!只觉得心脏由跳动变成悸动,咚咚地越跳越快……到啦,到啦!眼前已然被粉红色的云雾所笼罩,她的桌子一尘不染,光亮如新,就像刚被猫舔了一样。淑女就是淑女啊……再看旁边的桌椅,像刚从早点摊子上搬回来的,嘟囔且粗犷,反差特别剧烈!
哇,罗萌萌的桌洞果然拉着一层粉红色带蕾丝边的轻纱,我轻轻挑起纱帘,幽幽的香气扑面而来……啧啧,文具和课本整齐地放着。Hellokitty 的铅笔盒、香香的橡皮、精致小巧的卷笔刀……再看旁边的桌洞里,奥特曼的文具盒、粗犷的菜刀(削铅笔用)、还有吃剩的半拉韭菜盒子,不堪入目……呃,我只能说:生物的多样性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我把脏兮兮的抹布撂在一旁,从兜里掏出手帕,轻柔抚拭着罗萌萌的桌子……
不知何时,酷头出现在我旁边,他卖力地擦着罗萌萌旁边的那张嘟囔桌子。
酷头对我说:“嘿嘿,我来帮班长擦桌子。”
我诧疑地问:“这张才是班长的桌子吧。”
酷头:“你真是个大猩猩。你擦的是郝明的桌子,我擦的才是班长的。”
听到这,我**了,心上人的桌子都能搞错,我真该死!真没用!面对残酷的现实我只想说,郝明,你就是个变态!罗萌萌,你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真是个小可爱!那半拉韭菜盒子看起来好俏皮呢。
这时,朱啸天也跑过来和酷头抢着擦罗萌萌的桌子。
朱啸天:“喂!擦桌子是我们小组的活,你俩少搅和,要不然我真报告班主任说你们捣乱!”
酷头:“班主任是你爹么。我就乐意擦桌子,有本事你咬我!”
朱啸天急了:“要擦你去那边擦,班长的座位归我。”
酷头胸有成竹道:“班长的桌位不能用抹布擦,得用干净的纸巾,你有吗?”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晃了晃。
朱啸天:“纸巾有什么了不起!班长的桌位当然要用湿巾擦才行!”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手纸,然后伸出大舌头甜湿了,抖给我们看……我靠,神犬牌湿巾!……傻帽遇傻帽,大的一定赢!
其实我也渴望能拥有和这两位彪货一样鞋底般的脸皮,我也想随时随地炙热地表达感情,可惜我没那天分,唯有转身离开……
这时,班主任来班检查了。身后跟着罗萌萌和包扎好的张小蛆。
橡皮环视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嗯,不错不错。猪圈变包间了……同学们过来一下,我有话要说。”
大家围了上去。橡皮把受伤的张小蛆拉到身边,说:“同学们,劳动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今天张小蛆同学就给我们上了生动的一课。吊扇不是旋转木马,可不是好玩的!知道吊扇有多危险吗?我的一个小学同学就因为在吊扇底下跳蹦床,结果一头长发削成了平头……我还有个初中同学就因为在吊扇底下玩倒立,结果被削成了平足……另外我还有个大学同学就因为在吊扇底下玩背跃,结果被削成了平胸……”
朱啸天拍马屁道:“老师您好厉害呀,有那么多有干劲的同学!我怎么就没有呢……”
橡皮说:“刚才张小蛆要是脸部着地的话,说不定你就有‘平面’同学了……”
橡皮说:“所以说,以后再擦吊扇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决不能打开电源!……还有,刚才我在楼下看见窗户外面居然扒着个人!还学二人转转抹布玩!掉下来怎么办啊!是谁?”
这可是最后的出头机会了哇,必须让大家知道那是我!只有我才有那气概,那魄力,那觉悟!于是乎我高高地举起了手……
罗萌萌和一群女生却说:“还能有谁,不是侯子旦就是李标!别的男生都老实。”
顷刻间我化作一缕青烟被秋风无情吹散……谁说我老实啊!我很能作怪的啊!我不甘心啊,难道你们长眼睛只会屙眼屎么?难道我就这么不起眼?你们能让我死得瞑目一点儿么?
大扫除结束了,老师和同学们都很高兴,只有我感到沮丧……渴望女生们注意我,渴望罗萌萌欣赏我,却一再被人抢了风头,就算我神经比较大,也经不住这样糟摆呐……
唉,这就是一次失落的大扫除,我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透明的傻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