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爱你的汤姆
1863年12月19日
慰问信
慰问信是有关机关或者个人以组织或个人的名义,在他人处于特殊的情况下(如战争、自然灾害、事故),或在节假日,向对方表示问候的信件。写慰问信就好比向人说说宽慰的话,根据不同的对象、不同的情况,表达真挚的、自然的、真切的慰问之情。
extent [ikstent] n.程度;大小;面积
Tosomeextent, youareright.
从某种程度来说,你是对的。
amateur [鎚t(r)] n.业余爱好者;业余运动员;外行
Heisanamateurphotographer.
他是个业余摄影爱好者。
opposite [pzit] n.对立面;反义词
Hesitsopposite.
他坐在对面。
vanity [v鎛ti] n.渺小;无所谓;自负;虚荣
Allisvanity.
一切皆空。
你没有权利说自己与艺术无缘,从某种程度上说,每个人都是艺术家。
教授与业余爱好者之间仅有的区别就是:前者必须(常常是不情愿的)把艺术作为自己维持生计的工具——他的讲授对别人而言是一种快乐,对自己而言却是一种烦恼。
人们说萨克雷先生远远不能描绘出一个完美的女人或男人——如果认为小说是为了提供教导的话,这句话是非常错误的;相反,如果认为小说仅仅是图画书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Ialwaysbeginningtothinkyouhadgivenupwritingaltogetherwhenyourlettercame.
giveup:投降;认输;放弃
Youhavenorighttosayyouarenotconnectedwithart.
beconnectedwith:与……有联系
埃米莉·狄金森致威廉·奥斯汀·狄金森
EmilyDickinsontoWilliamAustinDickinson
埃米莉·狄金森(1830—1886),美国著名女诗人。她从25岁开始拒绝社交,足不出户,在家务劳动之余埋头作诗,故被称作“安姆斯特修女”。埃米莉一生共创作1775首诗,她生前仅发表7首,其余部分都是她死后30年内由其亲人整理、出版的。埃米莉的诗风独特,以文字细腻、观察敏锐、意象突出著称,题材方面多半是自然、死亡和永生。
DearAustin,
I'vebeentryingtothinkthismorninghowmanyweeksitwassinceyouwentaway—Ifailincalculations; itseemssolongtomesinceyouwentbacktoschoolthatIsetdowndaysforyears, andweeksforascoreofyears—notreckoningtimebyminutes, Idon'tknowwhattothinkofsuchgreatdiscrepanciesbetweentheactualhoursandthosewhich "seemtobe".ItmayseemlongtoyousinceyoureturnedtoBoston— , andthecloudsarecoldandgray—, Iamsolonely!...YouhadawindyeveninggoingbacktoBoston, 'thelpthinkingofhowmanywerehere, andhowmanywereaway, —, andoneandanotherforsakeinwhomyouplaceyourtrust, hereseemsindeedtobeabitofEdenwhichnotthesinofanycanutterlydestroy, —smalleritisindeed, anditmaybelessfair, butfaireritisandbrighterthanalltheworldbeside.
IhopethisyearinBostonwillnotimpairyourhealth, 'twonderitmakesyousobertoleavethisblessedair——athousandlittlewindswaftittomethismorning, , andtakethesaltsea'sbreathinitsbright, boundingstead...
Youraffectionate
Emily
Amherst,
Autumn, 1851.
亲爱的奥斯汀:
今天早上我一直在想你离家已有几周——时间过得是如此之慢,一天如同一年,一周如同20年。不再用分钟计算时间以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区分真实的时间与“虚幻”的时间。对于你来说,或许觉得回到波士顿已过了很长时间,我多么希望你能待在这里,永远别再回去啊!这里的一切都是死寂的,乌云密布,寒气袭人,我想很快就会下雨了。啊,我是如此孤单!你在一个刮风的晚上回到了波士顿,我们千万次地思念你,并且希望你不要着凉。我们身旁的炉火正旺,我忍不住想起,在这里,我们有多少次相聚,多少次分离,又有多少次我希望你能在漫长的夜晚把门打开,回到家来。家是一个神圣的地方,任何怀疑或不信任都无法侵入它神圣的领地。当时间的巨轮向前推进,你信任的人也一个个离你而去,我越来越感到家的神圣和温暖,家里似乎确实有点像伊甸园,没有任何罪恶可以彻底破坏它。事实上,家是小了一些,或许也并不美好,但是比起整个世界来,家却更加美丽,更加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