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Idon'tneedtotellyouthatIfearthewar: itislikeaplague, , Ifeelhelpless, (atbest) , somehow, 'snogood, nogoodatall.
IwishIknewsomethingdefinite, , butuntilIreallyknow, Ishallbeanxiousstill.
Idon'tknowwhattosay, myWig.I'mnotdepressed, I'-and-half; quiteobviously, , theotherday, .
, andthatwouldperhapsbreaksomething.
Buthowglad, unutterablyglad, , ofuslyingtogetherineachothersarms, .
Boge.
February, 1918
我的宝贝:
今天上午收到了你星期天(2月3日)的来信。跟你以前的来信相比,这封信在某种程度上更进一步地告诉了我你的大致感受和近况,这可能是因为我跟你的感觉完全一样。我也有两个写作动机:写作的快乐与绝望的“反对堕落的呼声”。我们之间绝对一致的写作动机深深地打动了我,确切地说,我好像就要高声叫喊起来一样,事实上,你已经喊出来了——那种彻底地交流所激发的不可思议的、神秘的感觉。
而且,我不需要告诉你我也害怕战争:它如同一场瘟疫,或者像某种巨大的怪物在等着你。我因为孤独而感到无助,(说得好听点)感到宿命的压迫。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我们共同拥有某种美德,所以我们在某种程度上能够经受它。但是,分开却没有益处,一点也没有。
我希望明确地知道,你是否能设法说服领事馆。我想你一定可以,但是,我仍然非常焦虑,除非我真正知道了结果。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亲爱的维格。我没有沮丧,但也不快乐。我似乎处于地狱的边缘,那里一切都模糊不清,但明显的是,这里仅仅只有“一半的我”。在我说“我的灵魂已经离我而去、偎依在你身旁”的时候,我是镇定的、从容不迫的,这看起来是如此简单的一个事实。
我想,现在努力工作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我在孤独的时候,就非常缺乏自信,只能通过写文章来缓解紧张情绪。没有它的话,我那深深的沮丧将会爆发出来,我将变成一个对什么都异常冷淡的人,这很可能会带来某种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