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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指导┃

《二十四孝图》最初发表于1926年5月25日出版的《莽原》半月刊第一卷第十期,发表时有一个副标题“旧事重提之三”。以章士钊为首的《甲寅》周刊在1925年提倡复古,反对“五四”新文化运动,反对白话文。在1926年“三·一八”惨案后,北洋军阀政府又在思想文化领域掀起了尊孔复古的运动,不仅强制全国学校读经,而且翻印了《男女百孝图全传》一书宣传封建孝道。在这样的背景下,鲁迅在避难期间撰写了这篇揭露封建孝道欺骗性和残酷性的文章,以此来回击北洋军阀政府的尊孔读经政策和章士钊等复古派文人对新文化运动的攻击。

开门见山,表达出作者对反对白话者的强烈愤怒。

我总要上下四方寻求,得到一种最黑,最黑,最黑的咒文,先来诅咒一切反对白话,妨害白话者。即使人死了真有灵魂,因这最恶的心,应该堕入地狱,也将决不改悔,总要先来诅咒一切反对白话,妨害白话者。

自从所谓“文学革命”以来,供给孩子的书籍,和欧,美,日本的一比较,虽然很可怜,但总算有图有说,只要能读下去,就可以懂得的了。可是一班别有心肠的人们,便竭力来阻遏它,要使孩子的世界中,没有一丝乐趣。北京现在常用“马虎子”这一句话来恐吓孩子们。或者说,那就是《开河记》上所载的,给隋炀帝开河,蒸死小儿的麻叔谋;正确地写起来,须是“麻胡子”。那么,这麻叔谋乃是胡人了。但无论他甚么人,他的吃小孩究竟也还有限,不过尽他的一生。妨害白话者的流毒却甚于洪水猛兽,非常广大,也非常长久,能使全中国化成一个麻胡,凡有孩子都死在他肚子里。

指出反对白话者对“文学革命”后出现的白话文儿童读物的攻击,会使封建读物重新扼杀全国的儿童,作者第二次表达出对反对白话文者的诅咒。

只要对于白话来加以谋害者,都应该灭亡!

这些话,绅士们自然难免要掩住耳朵的,因为就是所谓“跳到半天空,骂得体无完肤,——还不肯罢休。”而且文士们一定也要骂,以为大悖于“文格”,亦即大损于“人格”。岂不是“言者心声也”么?“文”和“人”当然是相关的,虽然人间世本来千奇百怪,教授们中也有“不尊敬”作者的人格而不能“不说他的小说好”的特别种族。但这些我都不管,因为我幸而还没有爬上“象牙之塔”去,正无须怎样小心。倘若无意中竟已撞上了,那就即刻跌下来罢。然而在跌下来的中途,当还未到地之前,还要说一遍:

引用“现代评论派”文人陈源攻击作者的几个语句,再次鲜明地表明自己对反对白话者的诅咒。

只要对于白话来加以谋害者,都应该灭亡!

每看见小学生欢天喜地地看着一本粗拙的《儿童世界》之类,另想到别国的儿童用书的精美,自然要觉得中国儿童的可怜。但回忆起我和我的同窗小友的童年,却不能不以为他幸福,给我们的永逝的韶光一个悲哀的吊唁。我们那时有什么可看呢,只要略有图画的本子,就要被塾师,就是当时的“引导青年的前辈”禁止,呵斥,甚而至于打手心。我的小同学因为专读“人之初性本善”读得要枯燥而死了,只好偷偷地翻开第一叶,看那题着“文星高照”四个字的恶鬼一般的魁星像,来满足他幼稚的爱美的天性。昨天看这个,今天也看这个,然而他们的眼睛里还闪出苏醒和欢喜的光辉来。

作者从此段开始回忆自己童年时代阅读过的有限的几本儿童读物,以此来揭示儿童对优秀图书的向往,并反映出封建读物所包含的封建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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