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述数据可以清楚见到性器期的客体关系。与抽搐有关的**幻想最初可以在**式活动中看出端倪。在分析过程中,与**有关,并长期受到焦虑影响而忽略的同性恋客体选择再度浮现。最后则揭露出异性恋客体选择,它随着**幻想的进一步改变而出现,也因为**幻想的改变,使分析能够清楚地回溯到儿童早期的**活动。
我将在此引述费伦齐文章中的一段文字,这段文字似乎能够将我们两人的不同观点连结起来。费伦齐写道:“在‘先天自恋者’身上所发生的抽搐,大致说来,性**的重要地位已经浮现,但因为还没被稳固地确立,因此一般的刺激或是难以避免的小扰乱,都可能会引发这样的转移作用。**遂成为一种半自恋的性活动,这是一种过渡状态,之后个体有可能透过另一个客体得到正常的满足,也可能回归早期的自体性欲状态(auto-erotism)中。”
我的数据显示出,从客体关系中退缩时,就已经形成了一种次级自恋(secondarynarcissism),以**的形式表现;详细地说,基于某些原因,**再度成为一种自体性欲活动。对我而言,这似乎可以厘清费伦齐与我的观点间的差异所在。根据我的发现,抽搐不是初级自恋症状,而是一种次级自恋症状。我先前曾经指出,在我的个案身上,抽搐消失后,取而代之的不是焦虑,而是一种紧绷感——这点与亚伯拉罕的论述一致。
就某种程度而言,我的结论可视为是费伦齐与亚伯拉罕论点的补充。我发现抽搐是一种次级自恋症状,并且因为揭露出抽搐底层所隐含的原初肛门施虐与性器期客体关系,使我得到这个结论。此外,抽搐似乎不只是等同于**行为,还与**幻想息息相关。唯有在大量分析探索**幻想之后,才有可能对抽搐进行探讨与治疗,因此我必须回溯**幻想最早的发生点,而这会揭露出儿童期性发展的整体面貌。因此,分析**幻想确实是了解抽搐的不二法门。
在此同时,我发现抽搐虽然一开始看似一种偶发的、非主要的症状,其实与非常严重的抑制及自我中心的性格发展有着密切而基本的关联性。我一再指出,当升华作用成功时,每一种天分与兴趣都有一部分是源自于**幻想。在菲力司这个个案中,他的**幻想与抽搐间的关系密不可分。他的**幻想升华成为许多种兴趣,此时抽搐也随之瓦解、消失。分析的最终结果对病患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抑制与种种人格上的缺失都大幅减少。在威那这个个案里也是一样,分析揭露出“乱动”的核心意义,以及它与严重抑制及自我中心行为之间的关系。先不论威那的分析还不够深入、症状的治疗效果尚未出现等事实,我们已经清楚地了解他那丰富的幻想生活对症状出现的影响有多深远,以至于他不再对其他事物有兴趣了。他的分析也显示他的性格抑制早已日渐加深。
对我而言,这些事实显示出使用以下角度检视抽搐意义的必要性:我们不只要了解抑制的征兆和自我中心式的发展,更应该探索在这些困扰症状的发展过程中,抽搐究竟扮演着多么基本而重要的角色。
根据我对这些案例的思维,我想再一次指出潜藏在抽搐的心理起因之中的特殊因素。藏在抽搐之下的种种**幻想绝对不是(只针对抽搐的)特定式幻想,因为我们知道这些幻想对于几乎所有的精神官能症状都具有一样的重要性,我也多次尝试表明,它们对于幻想生活与升华作用也有着相同的重要性。即使在我的两个个案身上都同时出现某种**幻想的特定内容——当自己参与其中时,同时认同父亲与母亲——但就本质而言,这并不是一种特定的幻想。我们必然能够在其他没有抽搐的病患身上看见这类型的幻想。
我认为,在发展中,有一个更特定的因素在这两个个案身上形成了这种认同作用。一开始对父亲的认同被对母亲的认同(被动式同性恋态度)所掩盖;基于某种特别强烈的阉割焦虑,这样的态度后来产生让步,一种主动的态度重新出现。对父亲的认同再度发生,但这不再是一种成功的认同,因为父亲的特质早已和病患自己的自我融合在一起,而病患身上那个受父亲所爱的自我则浮现成为新的爱的客体。
我所观察到在这些个案身上运行的特定因素,是否也在其他抽搐病患的心理病因中扮演重要角色,只有累积更多的经验之后才能解答。
附记:加入新证据(1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