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力司和父母亲同房直到六岁,当他还小的时候,他曾经想象自己床前有一棵大树,树干指向与父母床铺相反的方向。一个小小的男人从这棵树上朝他滑了下来,这个小人一半是老人,一半是小孩——浓缩了他父亲与自己的形象,这表现出他的自恋式同性恋客体选择。后来出现的是许多男人的头,特别是许多希腊英雄的头,这些头颅在他心里也像炮弹和重物一样,他看见它们飞向自己。这些素材早已为他日后对足球的幻想,以及凭借足球技巧来过度补偿对于父亲会阉割他的恐惧埋下伏笔。
随着精神状态进入青春期,他做了一个新的尝试,导致一个异性恋客体选择在他的幻想中出现,他想象自己和一些女孩子一起踢足球。在这个幻想中,他也把(那些小女孩的)头换掉了,就像他曾经在幻想中使用英雄们的头一样,这么做是为了让真实喜爱的客体变得无法辨认。在分析过程中,他再度开始**,且频率增加,因此肌肉的抽搐随之减少,他的**幻想一步一步地发展为以下的内容:他幻想一个女人躺在他身上,后来幻想一个女人有时候躺在他上面,偶尔也躺在他下面,最后他幻想一个女人完全只躺在他下面的位置。这些幻想中的相关**细节都与这些位置相互对应。
在菲力司身上,分析**幻想被证明是治疗抽搐的决定因素。他曾经放弃**,导致他以其他的身体活动作为释放焦虑的途径,我们了解这些动作包括了做鬼脸、眨眼和揉眼睛、用尽各种方式过度躁动、比赛,而最后演变成抽搐。
但如果我们现在思考特定受潜抑**幻想的演变,会发现这些幻想有一部分与这些释放焦虑的动作有关,另一部分则包括了所有想要升华这些焦虑的努力。在他热爱运动的底层,藏着同一种已证实与抽搐有关的**幻想:认同作用。根据原初场景来看,他同时认同了**中的父亲与母亲,因此在他心里,自己不但是父母**过程的旁观者,还是一个爱的客体。由于他相当热衷于比赛,在分析中他绝大部分时间都滔滔不绝地谈论比赛的事,因此我有丰富的资料证明在这些与比赛有关的幻想底下,有着相同的认同作用发生。在足球等等活动中,他的对手往往是他的父亲,正威胁着要阉割他,而他必须反抗以保护自己。球要进的目标(球门)与球场则象征着他母亲。但其他方面,透过分析,我们甚至得以看见隐藏在同性恋倾向背后的母亲形象,就像分析到后来帮助我们了解与抽搐有关的幻想一样。比赛与过度躁动的功能在于逃离抽搐,甚至是逃离**。这主要是因为阉割焦虑持续复发,导致升华作用无法完全解决焦虑,也因为如此,这孩子与比赛之间的关系仍然很不稳定。但我们发现这些**幻想也是使他对学习充满爱恨交织心态的起因,因为学习与比赛之间有着密切的关系。